,遥遥的望着。
他的指尖落在照片上——雪地里摆放着一只孤零零的摇篮,他心爱的姑娘,被埋葬在了白雪皑皑的冬日。
……
宝乐挂了电话,仰着脑袋坐在床上发呆。
姜凝实在看不下了,走过去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个脑瓜崩。小姑娘吃痛的捂着额头,可怜兮兮的瞪了她一眼。姜美人瞧她这番可怜样,拉起她的双手,在她脑门儿上吹了吹。她吹出来的气,带着她常抽的那种烟里的香气,甜的有些发腻。
“阿凝,”宝乐撒娇一般靠在她怀里,“姓谢的说这个世界的我死了五年,可五年来她的尸体被人藏在一座荒无人烟的破庙里,至今才被发现。如果她真的是被杀的,我想找出杀害她的凶手。你先不要骂我多管闲事,我只是觉得,那天我从棺材里醒来,心里除了害怕就是绝望。她是另一个世界上的我呀,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可她却在里面含冤躺了五年。我最近一直想,如果是她把我召唤到那座破庙里,是不是也希望我可以替她找出真相。”
“那就找呗。”姜凝说的很轻松,好像她纠结了半天的问题,原本就如此简单。
小姑娘撅起嘴:“我还以为你要骂我不务正业。”
“那你未免想多了,找沈忘言也好,找启神之地也好,一直都不是你的正业。你心里想做什么,去做就行了,”姜美人摸摸她的头,“只是光我答应你也没用,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查得到被警方封锁消息的案子,更何况还是宗陈年旧案。等回到北京,你想想怎么去套姓谢的话吧。”
宝乐痛苦的哀嚎了一声,翻身钻进被窝里,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没一会儿,只见她又把脑袋探了出来,裹着被子认真道:“我记得,秦瑶那天也去了现场来着……”
姜凝茫然:“秦瑶是谁?”
“哎呀,”小姑娘拍着大腿,“沈宴的老婆呀!”
……
据宝乐观察,君之每日吃完午饭后,都会去书房算会儿账,这几乎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趁着君之算账,小姑娘偷偷溜进了沈少爷的故渊楼。沈忘言当时非常勤奋的在练习工笔画,正好练到勾线这一步,只见他手执毛笔,在宣纸上下笔如有神,丝毫不带抖的,一口气描了几十根线,将人物的头发丝画的是栩栩如生。直到画完最后一笔,他才将毛笔放进了水中,抬头看了眼来人。
“姜小姐,有事么?”
宝乐摆摆手:“你不要喊我姜小姐,听着老奇怪了,你喊我宝乐就行。”
沈忘言擦了擦手,从案上取了一只倒扣着的茶杯,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虽说这个沈忘言更加符合他的年纪,没有装的老气横秋,但这绅士风度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
小姑娘轻抿了一口茶,她一个俗人,自然也品不出茶的好坏,更何况她也不是来喝茶的。但所有话题总要有个能让对方接受的开头,她与镜中界的沈少爷不熟,才见第二次面。要从两次面里找出一个共同语言,还真不容易,想了半天,她才来了一句:“你画的真好看。”
沈忘言看了眼自己刚画了一个开头的画,也不知道她哪里得出的结论。
“咳,你是君叔的朋友吧,我和他哪能比,小时候得空也是他经常来指点我一二,”沈忘言道,“不过他很少会画画,一般都是写字,他的字是真的一顶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