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后,两方交战,我们要成对手不成!”
“想走的人你也拦不住,这是他自己挑的路,就由他自己走,怪不得任何人。”
三日后
丧钟敲响了整整九下,南梁帝薨逝,南梁帝膝下唯一的子嗣小皇子登基为帝,由徐煜暂管玉玺,代为掌管朝政。
京都城入眼一片白茫茫,一个月后,北安侯府和淮南侯府两家被遣派离京。
出了京都城,魏梓珠吸了吸鼻子,如释重负,“终于离开了。”
杨彦抱着昏昏欲睡的昀哥儿,小小年纪的昀哥儿没有任何烦恼,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趴在父亲怀中睡的香甜。
一离京都,淮南侯夫人对魏梓珠的态度立即扭转,别提多谄媚了。
杨清儿也仿佛忘记了之前是怎么不待见魏梓珠的,一口一个二嫂,叫的亲热。
魏梓珠虽然不待见这两个人,可毕竟都是杨彦的至亲,杨彦对魏梓珠没得挑,魏梓珠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两人不计前嫌,面子上过得去。
杨彦感动不已,魏梓珠哼了哼,“我可不是糊涂人,这都是看在你的份上,往后仍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更不是小气之人,揪着过往的错咄咄逼人,只要不给我添堵就行。
”
“怎会添堵,往后可要杨家可要全部依赖着魏家照拂,谁会没眼色给你添堵。”
“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一路走走停停,花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抵达榕城。
咏阳郡主早早就来接,看见两个女儿安然无恙的来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来了就好,回家了。”
咏阳郡主看了一眼昀哥儿,爱不释手。
“长大了不少,像极了姑爷。”
杨彦嘴巴甜又乖巧,三言两语哄着咏阳郡主眉开眼笑。
跟着后来的还有北安侯府一家,明老封君病了一路,好在体力还不错。
咏阳郡主早就提前置办了好几个宅子,离的都不算远,早早让人打扫干净,奴婢都是现成的,就等着入住。
“这两日大家休息,过几日魏家替诸位接风洗尘,去去霉气。”
“那就多谢郡主了。”淮南侯夫人笑着道谢。
“亲戚一场,不必言谢。”咏阳郡主很高兴,心里的一桩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各自回府休息,淮南侯夫人一看宅子布置的精巧,丝毫不比京都城的侯府逊色,默默叹气,“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对老二媳妇那般逼迫。”
“老二媳妇识大体,不是个小气能计较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倒是,这几年亏了她,眼下咱们膝下只有彦哥儿,我自然是巴不得他们好起来。”
对魏家,淮南侯夫人是心服口服了。
这边淮南侯夫人在反省,北安侯府也刚刚落定,魏姎亲自去了一趟府上,给老封君诊脉。
“祖母没事吧?”魏婉宁关心的问。
“大姐姐放心吧,老封君只是长途跋涉疲惫了,休养一阵子,再用些温补的药材,不出半个月就能痊愈。”
听魏姎这么说,魏婉宁松了口气。
“大姐姐,前段时间魏家。。。。。”
魏婉宁拉住了魏姎的手,“我明白的,我和你四姐姐都理解,从未怪过你们,我们是骨ròu至亲,不需要解释这些。”
魏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