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再报答
。”
魏梓珠愣了,就算淮安侯夫人今日不来,这个想法她也早就有了,只是一直在等个机会提出口。
忽然庆幸这辈子嫁了杨彦。
淮安侯夫人紧盯着杨彦看了一会,凄凉微笑。
“罢了罢了,你能说出这话,我还能指望什么呢,我也当从未生过你。”
淮安侯夫人不想再计较了,摆摆手,转身离开。
魏梓珠绷不住了,直接哭了,杨彦将人抱在怀里。
“哭什么。”
“值得吗?”
“自然值得!”杨彦点点头,又说,“不用担心杨家,徐大人不敢对杨家动手,有些事只是母亲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罢了。”
“你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是母亲故意骗我们?”
杨彦点了点头。
魏梓珠半信半疑,杨彦无奈开口,“之前我让父亲给朝廷捐赠一笔银子,银票上动了手脚,国库连年征战,早已经亏空,打仗若无粮草必败无疑,徐煜不敢动手,对杨家只能软禁不敢明来。”
魏梓珠忽然伸手戳了一下杨彦,“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日夜担心。”
“这事儿我也不敢确定,今儿母亲登门
,我才敢定下来,说明徐煜已经急不可耐了,缺粮草,越是这样咱们越要稳住,粮草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从四面八方一点点的供给朝廷,杨家若出事,立马停止供应。”
一年前杨彦就已经筹备这事儿,囤了不少粮草,就等着临危保命呢。
“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一点也不假,你怎么把魏家的坏毛病学足了!”
魏梓珠破涕而笑,有些无奈,“徐煜八成是要被气死了。”
杨彦挑眉,颇为得意,“若这么点儿事都护不住你,我怎么配当称职的丈夫,再说,这不也是谋一条后路嘛,若非徐煜心机深沉,今儿困扰的就是皇上了,是他自个儿自讨苦吃,怪不了旁人。”
两夫妻一会哭一会笑,魏梓珠指了指杨彦的脸,“你的脸还疼吗?”
“疼~”
魏梓珠哼了哼,一只手揪住了杨彦的耳朵,“可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昀哥儿摔死!”
“哪的话呀,我不过是吓唬母亲,昀哥儿是我儿子,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杨彦识趣立马改口,魏梓珠这才松了手
,“这还差不多。”
。。。。。。。
淮安侯夫人跪在地上已经足足一个时辰了,冰冷的地面有些发凉,膝盖都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