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个时候昭明太后已经被擒住了,只是消息掩盖住了,魏姎无法查出来,一心想带着魏家人离开京都城,无论是什么结果,魏家最后都会安然无恙的来到榕城。
不为其他,只为了十万兵权!
“我没事。”魏姎大意了,早就知道徐煜是个心机深沉的,却没当回事。
“可是在担心徐煜?”魏白潇看出了魏姎的心思,魏姎点点头,“大姐姐和四姐姐在京都城,这就是大哥的软肋,徐煜这个人太狡诈了,此人不得不除,否则将来必有后患。”
能在三足鼎立之中还可以找到缝隙建立自己的权势,不动神色的占据了朝廷,这样的人,岂能小觑?
南梁帝自负猜疑,刚病着不能理会朝政,徐煜就能用着上官家,还将兵权交给了上官家,任用贤能,偏还是正大光明的打着身负皇命的幌子,叫人挑不出一个错来。
不似魏白潇,一旦举旗便是谋反的逆贼。
魏姎只觉得是遇到了对手,实在难缠,心里隐隐还有些不安,因为一个徐煜,魏家的气氛有些奇怪。
“朝廷远在京都,咱们在榕城,朝廷也是鞭长莫及,徐煜想要控制南梁,一时半会未必会得逞。”魏怀瑾拧着眉说,他见过一次徐煜,气质柔和,谈吐举止皆优雅,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魏姎紧绷着小脸,许久才开口,“我只担心徐煜的身份并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若是背后还有靠山,只是潜伏在南梁,那该怎么办?”
但愿是她多想了。
魏怀瑾看了一眼魏姎,很意外魏姎会有这么长远的见地。
……
京都城
男子坐在凉亭中,桌子上摆放着一堆新送上来的文书,手腕上握着一只朱砂笔,看着密密麻麻的文书,入鬓的长眉轻轻一拧,提笔在底下写了几个字。
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手边的热茶换了好几次,内侍公公慌忙上前,“徐大人,皇上醒了。”
徐煜眼皮一抬,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边去了内殿,还未走近就听见了摔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内殿立即下跪,徐煜长腿一迈绕过屏风,斜了一眼塌上的南梁帝。
南梁帝额上青筋暴跳,狠狠的瞪着徐煜,“逆贼,你不得好死!”
徐煜嘴角翘起冷笑,端过一旁茶几上的药,捏住了南梁帝的下颌,一碗药如数的灌入了南梁帝的嘴里,南梁帝挣扎,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嘴里的药被迫入唇。
一碗药灌入,南梁帝很快躺在榻上,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甚至连脸上狰狞愤恨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许多。
唯有那双眼睛透着恨意,不甘的看着徐煜。
徐煜松了手中的碗,冷着脸,“今日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公公忙磕头,“徐大人恕罪,是奴才一时疏忽。”
徐煜不语,瞥了眼门口的侍卫,侍卫很快按住了人,捂着嘴拖了出去。
内殿的奴才瑟瑟发抖,均惨白着脸,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殃及池鱼遭了殃。
“今日之事若再有第二次,绝不轻饶!”
“奴才多谢徐大人开恩。”
徐煜冷冷地瞥了眼榻上的南梁帝,“善恶有报,你这皇位本来就是抢来的,坐了十几年皇帝,也足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