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呢,小姑娘自己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比谁都惨。
他杵在门口无可奈何的叹了半天气。
一晃五年了,那个小姑娘也长这么大了。
他撸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月牙弯的浅白色疤痕。
这疤从前很深,如今已经渐渐淡了。
他忽而一笑,似是笑自己,似是笑旁人。
独自在映容远去的方向凝视了一会,便转身走了。
*
映容一步都不带歇的,紧赶着往前跑,时不时回头察看两眼,见那人没追过来,才略缓了缓脚步。
真是个奇怪的人!
谁认识他啊?
说了半天,也没弄清楚他是何方神圣!
倒把她吓的慌了半天。
一路走过去,见着个捧了碟子的丫鬟走过来,映容忙扯了她问道:“这位姐姐,可知道往厢房怎么走”
丫鬟被她一声姐姐给叫愣了。
一看打扮便知道是来赴宴的小姐,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丫鬟笑道:“姑娘跟着我来就行了。”
丫鬟一路引着映容往厢房过去了。
厢房院子里,携素和拾翠正一脸着急的商量着,忽见映容进来了,忙不迭跑过去,“姑娘可算回来了,刚刚我们去湖边没接着您,又听说别的姑娘们都回去了,可把我们急坏了,菩萨保佑,姑娘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我自个在园子里逛了两圈。”
携素拍拍胸口,“幸好幸好,可担心死我了。”
映容没跟她们说刚才在园子里遇见个男人的事儿,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天稍暗的时候,荀家的人便来传话,说是晚上园子里飞虫多,晚间的席摆在了德正堂,请她们过去入席。
赵氏便带着几个姑娘一道过去了。
晚间的席吃的挺安生,吃过饭又放了六十六响的炮仗,取个好意头。
荀家的席摆完了,各家都纷纷告别回府。
荀府的大门口打起了两排灯笼,映容借着光上了马车。
前头的是傅家的马车,周边围了一圈人,有傅家的人,有荀家的人,还有秦家的人,照的那一片都灯火通明。
荀首辅和荀尚书亲自出来送,边上还有秦六爷和小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