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郡主合作,郡主要求我保密,会由她亲自揭晓;实在点说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事情能否如我们预料般成功,还要看明日的情况。
倘若害您白跑一趟,郡主会亲自给您赔罪;今天郡主已经和圣上打过招呼了,圣上还对郡主说只要别拉着您太胡闹就成。”
“福儿啊?”太子殿下忽然觉得这两人有点神神叨叨,稍微一想就应了。
夕阳落尽,夜幕笼罩,多少繁华光影都要在黑暗的裹挟中进入梦乡,当新的一天降临,化不开故旧几重辛酸甜苦终将在血液中打下烙印,负重前行。
万里无云,湛蓝的天际与耀眼的光芒相映成辉,永福郡主准备送三皇子出府,三皇子赵鸣轩一袭锦缎青白色长衫,今日衣着装扮尤似位清贵公子,他考虑许久还是该把永福拽上:“你就在外守着,听到我摔东西就冲进来。”
“大兄弟,谁知道你们得han暄多久?我闲得慌在外面喂蚊子还是晒太阳?再说你怎么解释带个女的去赴知己的诀别宴,难道充作你的丫鬟吗?再再说万一我被认出来怎么办,这还能验证得清楚吗?”
傅归晚哄道:“好啦,你就带着路伯和斑竹先行,再过半个时辰我就领着护卫们出发了;你坐马车,我们骑马,肯定很快能赶到,你最多装昏一两刻钟,绝对不会被占便宜。”
“我今天若是被恶心到,我跟你没完!”赵鸣轩再警告。
“知道了知道了,再多扯两句得迟到了,赶紧走吧。”傅归晚不耐烦地赶他,把人送上马车再目送三皇子的马车消失在眼帘中,看向身侧的飞擎,问防备情况。
“郡主放心,天亮前皇子府五十名护卫已在城郊十里长亭待命。”
“再过一刻钟你和玉无瑕准备出发,余生走后山包抄,你们到慈修庵山脚下后先找余生,把所有埋伏人员安排清楚,千万别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
“是!”
傅归晚抬头望一眼天色,折返回郡主府坐马车到翰林院找四皇子,相约郊游。四皇子当然没有意见,原本他就有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归晚,一直想见,能两人共处求之不得。
可马车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鸿胪寺外,他还没有提出疑惑,傅归晚已经拉着他下车,直奔鸿胪寺里找二皇子赵珩博。
别看被告知出继时他对永福郡主哭得几乎求爷爷告奶奶,心中能没气没恨吗?哪怕还是奈何不得,然赵珩博现在都破罐破摔了,还在意什么?
根本没再想买永福郡主的账,对于出门郊游的提议直接回绝:“郡主与四弟郎情妾意出门游玩,有我在岂非太煞风景了。”
“行啊,但我和珩颖今天的花销你得负责。”傅归晚纤细光滑的小手一伸:“先拿三千两银票来,不用担心给少了,不够我会派人来找你要。”
二皇子赵珩博顿时被堵住了,气得脖子粗了一圈,赵珩颖尴尬地喊她:“归晚,”
傅归晚瞪他一眼,坚持要银两:“怎么,你还想不给呀?你还有点做兄长的模样吗?我看你根本没有反思过,用不着给你选什么好人家出继,我会和圣上说应该往差的挑。”
“我陪四弟和郡主同去游玩吧,免得郡主身上没银两了,还要干等着。”赵珩博咬牙道:“只是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票,得先回皇子府取。”
“一起吧。”傅归晚无视掉这兄弟一个赛一个憋闷的脸色,爽快道:“把二皇子妃叫上,我们四人同游就不存在哪个煞风景的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