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依一心情不错,手里拿着一包面糖,不时地抓一点塞嘴里。
“依一”
“哎,咳咳咳”张依一刚一张嘴,便噗出来一口面,干面呛到了嗓子,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张依一咳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她咽下了口腔里剩余的面糖,一双大眼睛氤氲着水汽,埋怨道“余老师,你怎么这样啊”
她又看了一眼刘恪非,小声嘟囔了一句“和某人一样,喜欢在人身后吓人”
“我要是早早地喊你,哪能看见小依一像个小松鼠一样偷吃东西”余毅凑过来,看着纸包里的面糖,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余老师蜜罐里长大的,自然是没吃过我们劳苦大众的东西。这叫面糖,用面和糖稀做的,可别看这面糖,穷孩子也只有过年才能吃上。”张依一揶揄地看着余毅“余老师,要不您尝尝”
余毅眼中有了一丝兴趣,刚要将手伸向纸包,就被突然横插过来一只手拦住了。
就见刘恪非,淡定地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起一块面糖,小口优雅地送入口中,抿嘴慢慢咀嚼后咽下。
张依一的视线刚好和他的喉结平齐,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因为吞咽而性感的上下滑动。于是,她很没节操地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
在刘恪非忍着笑意还想再捏第二块的时候,张依一这才反应过来,她涨红了脸,像个护食的小鸡仔,双手抱住纸包捂在胸前,用身体挡住了刘恪非,气鼓鼓地说“不给你吃”
“哈哈哈”余毅爆发出一阵魔性的大笑声,这俩人是什么神仙眷侣
不过,现在的恪非倒是比以前可爱多了,总算是有点烟火气了,这厮以前心机深沉,整天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也就他能受得了这厮。
余毅这边才刚止住笑,接下来的情景差点让他惊掉了下巴,他都有些怀疑这厮被掉包了。
“我用巧克力换你的面糖”刘恪非突然说了一句。
“哦”张依一立马动心了,眼睛不由得一亮。
可她很快就收敛起自己的窃喜,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换”
刘恪非极力忍住笑意“再加一盒ròu罐头”
张依一已经动摇了,进口巧克力,她已经很久没吃了,还有ròu罐头,似乎也很诱人
刘恪非唇角的笑再也压制不住,眉眼都染上了笑意,虽然很轻很淡,却令人感受到他的愉悦。
看着她清亮的眸子,刘恪非像是自语一般“还有糖果,奶粉,要是还不行,就算”
张依一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用一包面糖换了这么多东西,她赚大发了。她唯恐人反悔,急忙开口“成交”
“成交”刘恪非一脸的认真。
余毅惊呆了,他彻底被这俩人打败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信,两个革命军人会这么幼稚
他后悔没带照相机,不然他非得把这个镜头拍下来,寄给伯父伯母看。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不懂风情的儿子,根本就是个闷骚蛋,把人家小姑娘骗得一愣一愣的。
余毅双手抱肩戏谑地瞅着刘恪非,别以为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