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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章(第1页)

欣赏爱护美人,甚至对着美人举刀也跟杀猪宰牛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可他偏偏还要去刺激对方!现在可好了,这个突厥使臣当场就拿起刀杀人,他难道能震得住场面了吗?

方轻骑笑道:“看来还是不够满意了,不过也没关系,让我多练几回,总是能让小殿下满意的。”话音刚落,他手上的长刀再次挥下!

李清凰忽然越众而出,抓起一把被抛落的长剑,用力地磕在方轻骑朝着另一位少女劈下的长刀上,她这把长剑根本就是中空的装饰剑,中看不中用,只能堪堪来得及阻拦他继续大开杀戒。

方轻骑的气势被她一阻,那股刺得人都站立不稳的凶狠便消散了一些。李清凰手上的长剑就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但她还是一步未退地跟他对峙:“陛下面前,岂容尔等放肆。”她说话的时候,是一个字一个字用力唾出来的,她唾弃他,又丝毫不畏惧他。她的眼神清亮,就和当年那位让他很欣赏的公主一样,一往无前,初生牛犊不怕虎。方轻骑突然对那些哭哭啼啼的少女们没有了兴趣,这样一群只会等待被他宰杀的羊羔令人索然无味,可是他欣赏主动送上门来还颇具威胁的猎物。他抬起手上的暗沉无光的雪色长刀,比在她的鼻尖:“那位殿下让我当场表演剑法,可是我不会那些软绵绵的舞蹈,也不会值得观赏的剑法,我就只有这一把刀,还有杀人的刀法,怎么这种剑舞好看,我杀人难道就不好看么?”

他嘴角弯弯,笑得很惬意,还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要是觉得不够好看,那我就多杀几次,总归会有一次好看的。”

说话间,杏林外面警戒的禁军听到里面的动静,结队冲了进来。等到看到地面上那一滩滩鲜血和交叠在一起的ròu块,就连禁军统领都变了脸色,一个指令下去,所有收执长枪的禁军都把手上的兵器对着方轻骑。

方轻骑放声大笑,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被这样多的明晃晃的武器对着,反而显现出一种狂发之态:“陛下难道对使纳连城刚才施展的技艺不满意吗?”

女帝谢珝用力地抓着小桌的一角,这方轻骑就是一个疯子!当年突厥王派自己的长子来谈和亲的事,那突厥王子再是不羁,也没有发疯到在接风宴上杀人!纵然李慕的确是用言语挑衅了他,可他也不用这种血腥的方式来应证啊。看看那结队进来的禁军,那个禁军统领竟然也是一脸又青又白隐约畏惧的胆小模样!难道她西唐当真无人了吗?当年谢勋谢老将军骁勇,却不得善终,饱含污名和脏水地下葬,她的次女安定公主战死沙场,死在一场编织紧密的阴谋中,良将折翼,现在竟是没有人能威慑这突厥蛮子了。

谢珝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难道使纳将军是觉得我西唐无人,竟可以如此欺辱了吗?!”

当年李清凰在早朝上为了验证那些武器和皮甲都是次品,跟手下的副将军当堂搏杀起来,当时有多少文臣觉得武将粗鄙不堪,觉得这位公主出身的李少将军不知礼数,狂妄妄为,可是如今,他们才知道,就是要粗鄙要蛮横要鲁莽向前、要有执刀破开面前面一切阻碍的气势,只有这样,才能以暴制暴,镇得住更加凶狠野蛮的突厥人。

以理服人,服的本就是知礼之人,可是面对凶悍残暴的突厥人,这一套显然是无用的。

可是如今,再没有一个人敢冲着突厥使臣的面拔刀,也没有一个敢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刀下无视生死!

李清凰扔掉了手上光秃秃的剑柄,掷地有声道:“陛下说得不错,突厥不过蛮夷罢了,鼠目寸光、粗鄙无知,就只懂得杀人之刀。如陛下这样的明君、国之脊梁,手上执着的自然是天子之剑、仁爱之剑、社稷之剑,比起杀人之剑来说,岂是蛮夷可追的差距?”她转过身,跪在女帝座下,扬声道:“臣妇愿为那把粗鄙的杀人之剑,请陛下赐下兵器。”

之前那些美女们舞剑用的长剑,根本不堪用,不用方轻骑出手,她就能自己把它们都拗断。

如果不得不同对方堂堂正正地战上一场,难道她还会退缩畏惧吗?

女帝望着她,脑海中对于此人并没有任何印象。可她却在她那番话中稳住了心神,她是天下之主,是真龙天子,她有天子之剑,而不必亲自搏杀那样狼狈。她直视方轻骑,冷笑道:“怎么,使纳将军杀了这些无辜少女,难道就觉得心满意足了吗?为何不同我西唐的武将比试一场?”

女帝嘲讽道:“还是,使纳将军就是想对妇孺出手,只愿意找女人当对手?”

☆、229宫宴(4更)

方轻骑笑着把手上的长刀归鞘,又连着刀鞘把刀扔到了脚边,抬起双手:“的确是我太狂妄了,希望陛下不要介意。至于陛下所说的比试,那倒不必了,我自问没有多少胜算,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

女帝脸色不虞,却没有再诘问他。两人各退一步,又退守到安全的距离,各自相安无事。

只是方轻骑归席的刹那,又回过头瞥过依旧跪着的李清凰,又有颇觉有趣地笑了一笑。在这一瞬间,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又浮现起那位很特别的公主将军,她也曾义正言辞地对他说着,她的母亲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母亲,是西唐的脊梁,是中原之主,江山社稷都系于她一身,所以她不能太依靠她,也不能对她有太多的要求。

可是,事到如今,她依旧还会体谅自己的母亲吗?

即使被背叛,即使身首异处,她还是会觉得,她的母亲身处高位,心中牵挂这座江山,却不肯垂怜一下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是理所应当的吗?

方轻骑把玩着手上纹路精巧的银酒杯,手指收拢,那酒杯就被他揉在掌心捏成一团废铁。原本端着兰汤上来想让他擦洗面上血迹的宫女正看到这一幕,双腿打颤,紧紧地抱住怀里的水盆,声音细弱蚊蚁:“使纳……将军?”

方轻骑抬起头,看见这小宫女那一脸快要哭出来的“真是可怕的突厥人”的表情,又觉得很没意思,这个世上有这么多女人,可是她们都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没有任何趣味。而有趣的那一个,已经被坑死了。他朝那小宫女露齿一笑,就像头狼叮嘱了自己的猎物,纵然不是自己最中意的那一种,却聊胜于无:“若是你让这盆水漏出一滴,溅到我的身上,我也许会把你也变成一堆ròu块的。”

小宫女死死地抱着水盆,兢兢战战地跪下来,把水盆放在小桌上,颤声道:“将、将将军,奴婢并没有漏出一滴水来……”

方轻骑侧过头,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嗯,真是个乖孩子。”

女帝谢珝给身边的大宦官使了个眼色,一直服侍女帝的宦官上前,将还跪在原地的李清凰扶了起来。谢珝笑道:“夫人好胆识,不知夫人是哪家的家眷呢?”

李清凰这才微微抬起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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