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震惊的看着她,说出了一句更可怕的话。
“你······你能够看见我?”
魏若水懵懵的扭头看向身后,牢狱里的犯人已经都渐渐冷静了下来,各干着各自的事情,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牢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我······应该看不见你吗?”魏若水迟疑的说道。
“可是······我是鬼啊。”
惊天霹雳的一句话震得魏若水后退了几步,冷着脸看向面前切切实实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什么意思?这哥们儿还是个神经病吗?
抱着一丝不确定性,魏若水上前两步,一手抓住了这个小将军的手,实体的,虽然没什么温度,但应该是人没错。
无语的抬头看着他,而他的表情显然比魏若水还要震惊。
“你······你你你······你居然能够抓的到我?”小将军震惊的看着她,眼中的兴奋如同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
然而,还没等魏若水反应过来,那小将军的脸色又骤然一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绝望的低下头来。
“唉,能抓到我又如何,反正你自己都没多少日子了,想来也帮不了我。”
???
“没多少日子了?为什么?”魏若水懵懵的问道。
那小将军抬起头来,怜悯的眼神看向她,带着点责备的语气。
“你还问?若不是你杀了太子妃,一个女子,又怎么会沦落到监狱里来?马上就要秋后问斩了,铁证如山,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变动了。”
魏若水呆愣的睁大眼睛,有点懵逼。
“秋后问斩?现在几月?”
“八月底。”
魏若水:······
秋后问斩一般指的是十月,你现在告诉我八月底了?
那岂不是我刚来就要被砍?
那如此麻烦的让我穿过来干什么······
魏若水微微叹了口气,坐在通铺床沿上,沉默了。
一旁的小将军愣愣的看着她,呆呆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等死啊。”魏若水眼神睨了他一眼,放空双眸。
这种鸟不生蛋的破地方,既没水也没电,生活环境差,地位又极低,早点死说不定也是好事,也许脑袋一落,自己又能够回去了。
那小将军仿佛是被噎到了,张了张口,愤愤的憋红了脸,“你······你一个女子,在这牢狱里不说想着出去,居然如此沉堕?这里可是监狱!你一个十七八的姑娘,迟早是要受大罪的!”
“什么大罪?”魏若水的视线顺着他滑到对面坐着的一群男子身上,心里隐隐知道了他的担忧。
古代罪犯,地位低下,更何况女子,身处监狱,更是不会给你半点尊严和地位,大多数都是男子的玩物。
这里这么多虎视眈眈的男犯人和狱吏,恐怕,即使一个月的时间,等到砍头的日子,这副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儿过折磨过了。
“那,能越狱吗?”魏若水扭头问道,一脸纯真。
那小将军翻了个白眼,指着木栏杆门上拳头大的铁锁,“看见那把锁了吗?那可是铜铁合炼锻造而成的,由宫里的锻造署承制而得,每一把都重达十二两,哪怕三个壮汉都难以撼动半分,你一个小娘子,难道要把它哭断吗?”
魏若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站起身来,将那把精致的古锁掂在手里称了称。
对面不少人看见她的动作,都不禁嗤笑了两声,想要嘲讽,却在下一秒,被堵在嗓子中。
“啪嗒。”精致的铜锁在魏若水的手中一下子打开,魏若水轻轻的一推,木门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缓缓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