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振奋,回答声高度一致,响彻程度几乎可与煌煌天威媲美。
“刀是何刀?”楼书平微微点头,再度问道。
“神农刀!”
如出一辙的洪亮声再度响起。
“可能杀敌?”
“能!”
“可能饮血?”
“能!”
“那便抽刀!”
锵!
回应楼书平的是无比整齐的抽刀声以及无比雪亮的刀光。
漫天刀光中,楼书平再出一语:“死战!”
古有伏羲风起。
今有神农死战。
无悔也无憾了。
,!
无法逃避,那便只能面对。
与其被动固守,等到援军降临再与力牧僵持不下,拖延北线战机,倒不如以攻为守,借蝶蛹关的地利,与经战鼓声鼓动后的神农氏大军的人和,先打灭力牧与其麾下大军的气焰,等到援军降临,再一举击退力牧。
这是很冒险的打算。
他已有多年不曾这般冒险,上一次似乎还是在五千多年前吧。
那时的他似乎还没有现在这般老,正值壮年啊。
而今白发苍颜,不知还能否再有昔时的青春热血?
不能有也得有了。
离弦之箭岂能说收就收?
猛击之鼓岂能说停就停?
老夫今日就聊发少年狂,再当一回神农氏的热血儿郎!
尘烟遍起。
战马嘶鸣。
由力牧率领的四十万大军距离蝶蛹关城门已不足十里!
“来得好!”
楼书平哈哈大笑,气势暴涨,一而再,再而三,三声重鼓后气势有增无减,倏然间鼓声再震天!
一手单提的神农甲经过长时间的剧烈震荡已有破损之势。
而楼书平的手臂同样也已开始发麻,一根根血络凸起,仿佛顷刻之后就将爆开,配合他眼角还未风干的血泪,这一幕十分渗人。
何以登楼流血泪?
只因我曾着血衣。
轰!
铁甲破碎,楼书平一拳凝成钢铁,将战鼓都打得凹陷,但那鼓声却并未因此泯灭,反而更加响亮,这正是楼书平的绝学万重浪劲叠加之后所产生的效果。
浪劲叠,鼓声传,楼书平铁甲不复,却如凭添血衣,于震天鼓声中高唱昔年铁壁一役中六万神农甲士以白骨血河堆砌而成的《血衣调》:
东擂鼓,西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