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他们都是被虚构出来的人物。
而是真实的他们只存在于无法被改变的历史当中,秦苍一个后世的玄域修行者,即便被时空漩涡卷入,回到了那些特定的远古时代,却也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充当一个看客。
可一个走马观花的旁观者如何能够深切地入局?
如何能够承受那本不应该由他背负却不得不去背负的使命?
身为道祖,跳出了境界桎梏,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再也不用被束缚,再也不用体会失去的难受滋味。
直到他亲眼看见一个个本有希望再塑祖先辉煌的伏羲与女娲血脉被封,修为被废,失去自我,堕入轮回
他才知道原来所谓的道祖也有力所不能及之事。
连足可与开天辟地的盘古相提并论的他都有不能做到的事,都有不曾弥补的遗憾,那么还有谁能够做到,能够弥补?
他不知。
他只知道那个人不会出现在过去,不会出现在今世,而只会出现在未来。
未来,可不要一直未来啊!
创立神魔图的他那时如此叹道。
所幸,未来终究还是来了。
来的不早,却也不算太晚。
,!
之意毫不掩饰。
“前辈被尊称为道祖,又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始祖的后裔,早已跳出境界桎梏,身融道法,被誉为最有可能与盘古始祖并肩的人物,这世上能赢你的人的确不多。至于石年,不过是一时侥幸罢了。”
“能坐上炎帝之位,岂是区区侥幸二字所能囊括的?”
青衣笑白衣。
道祖观炎帝。
棋无声。
人有声。
声声催风雨,声声震雷霆!
“炎帝?早已是过去了。”姜石年予以淡笑,一副云淡风轻。
道祖闻言,亦是笑道:“若你真的以为那是过去,又何必前来寻我对弈,一探天下气运?”
“非为石年而探,而是为后世人。”姜石年道。
“后世人,姜榆罔么?”
姜石年沉默,不置可否。
足足半晌之后,他方才再度开口,却不是答,而是问。
“前辈既已明晓我之意图,何必与我真的对弈数局?以您的实力,普天之下,能影响您的决断的人,怕是屈指可数吧,石年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
道祖轻笑,目光却倏然幽深,穿过三十三层卧星楼。
“你为后世人探气运,我为后世人探命运。”
“前辈口中的后世人是指?”
道祖不答。
但其双眸却是穿透重重星泽乃至日月之光,直至降临在神魔图第一重天中犹自握剑淌血的秦苍身上。
盘古道解,双眼化日月。
日月中有天道。
故其眼也为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