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儒一伙人仿佛象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孔儒指着易青道:“还死撑!哼,易素,你也有今天!你不是一向很牛很狂吗?待会儿三个小时之内,我要华星跌到一块!看你还狂不狂。”
“切,易青,别去搭理这种人,”孙茹越众而出,轻轻拉着易青地手,瞥了一眼孔儒,鄙夷的道:“疯子!”
孔儒见了孙茹,象是胸口被重重擂了一拳般一怔,随即听她这么说自己,鼻子一酸眼前一黑,差点坐倒在地,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易青慢慢的伸出五个手指,道:“今天上午,我要华星五块!”
孔儒看着容光焕发,一脸坦荡地易青,心里的嫉恨如毒蛇噬咬般剧烈,他恨易青,他恨他为什么永远这么故作潇洒,永远这么胸有成竹,为什么永远能显得好象比自己优越一大截;他更恨自己,为什么在易青面前老觉得自己自惭形秽,老觉得易青在俯视着自己,突显出自己的渺小来……
孔儒冷笑道:“你凭什么?哼,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神弄鬼!就凭你手上那几块零钱,你还想托市抬价钱?我早就查过全港的财阀和银行了,谁敢在这时候支持你?”
“我敢支持他!”
“我敢支持易素!”
“你好象还没查过我们吧!”
孔儒一句狠话没说完,离他不远的大厅门口,突然想起了这几个声音。然后,十几个人一起大步的向易青这边走了过来。
“是他们!”
“怎么会是……”
整个交易大厅一片哗然!所有在场的股票经纪全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讶的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进入会场。
因为只要是香港人,就不可能不认识这几张面孔!,!
叫小弟马仔们分开警戒放风,孔儒和大佬们聚拢在一起,把华云丰地意思告诉给大家。就是把这些钱化整为零。由他们旗下的电影公司象存票房一样,把散钞存到各个公司的户头,然后汇到寰球地帐户上,关于成功收购华星之后的分赃。前两天孔儒和华云丰就和他们签好了生死状,押上身家性命,各家谁要是背弃盟约,长乐帮和其他各家社团共灭之,牢靠的很。
一切安排妥当了,各家按事先商量好的数目领走了一袋袋钱,纷纷散去了。
孔儒告别最后一位老大,钻进车子,兴奋的对华云丰道:“这回成了!就等易青他们放盘出来卖股份了!”
这么说着。孔儒免不得心里又是一阵惴惴——易青这小子要是不卖股份,那可怎么办?
……
等到那五十亿港币陆续地到了帐,已经是周五了。
孔儒守在电脑前面,眼睛都盯得红了。
“沉住气,年轻人,”华云丰在一旁笑道:“放心,易青一定会放盘卖股份的。明天就是周末了,他一定会赶在收盘之前放出来,这样有两天时间可以调整,周一又是一番新景象了。”
正说到这里,孔儒剑眉一轩,只见电脑上华星股票那根下降的绿色阴线似乎跳动了一下,降地更陡了。
“放了!”孔儒欣喜的叫道:“易青那边放出华星三百万股!舅舅,我们跟进吗?”
“什么价钱?”
“华星五块半!”
“再等等,等他再跌一点再买。”
“舅舅,”孔儒有点担心似的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华云丰,迟疑的道:“要是被别的庄家狙击了怎么办?或者,易青突然警觉了,不往外吐了怎么办?”
华云丰轻笑一声,道:“现在这局面,起码要用二百亿港币才能插进来,油水又只不过是一个华星影业,有哪个笨蛋庄家会插一脚进来;至于易素,哼,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孔儒沉吟着对着电脑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些忐忑。突然,华星又动了,孔儒笑道:“易青果然又放出来三百万股!华星五块二了!成交量还不到十万股,没有人买他的帐!”
华云丰一拍手道:“易青这小子该急了,再等等,沉住气。”
“又放了!五百万股!华星四块八!恒指又跌了!”
就这样,一整天,孔儒和华云丰关在寰球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易青从一开始的三百万股,到后面五百万五百万地往外放。大量的外放量导致了华星股票更快的跌幅,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华星股票已经跌到令人瞠目的两块一了。
孔儒这一天眼睛都充血了,中午饭也没有吃,竟然也不觉得饿。眼看着华星的价钱越来越便宜,而且市面上华星的股份越来越多。可易青那边还象个疯子一样浑然不觉地往外抛股份,孔儒渐渐的按捺不住了。
他粗很粗的估算了一下,回头对华云丰道:“舅舅,可以收购了吧?再不动手。收盘前怕来不及了,市面上的华星股份差不多接近40了,加上我们手上原来有地,应该可以了!”
“好!动手吧!”华云丰果断的下了决心,他在另一台电脑上算出了大概的结论,现在只要用十几亿……不到二十亿,就可以收购华星将近30的股份——比起原先,用八十亿收百分之二十几那时候,这种便宜事,到哪里去找?
孔儒兴奋的应了一声。回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操作起来。不断的重复买入,使得一泻千里的华星股票顶着港股的跌幅向上反弹了!
孔儒连续买入一千五百万股华星,股价升到两块三;与此同时。易青那边停止了出货,沉寂了下来。
孔儒一楞,叫道:“不好!易素这小子好象警觉了!只怕他想溜!”
华云丰大笑道:“后知后觉!这时候才想起要撤,撤的了吗?追着他打!三块以下,我们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