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昱却有些迷茫。
晚些放学,他没和商亭一起走,而是一人小跑着回去。
一路进家,他背着书包冲进了房间里,一屋子的人都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兜兜和两个弟弟在玩耍,卫无双和苏荷在说着什么。
贾平安手握一本书在看……
阿福就坐在边上,双手抱着一截竹子诧异的看着贾昱。
这个少年怎地这般激动?
贾昱问道:“阿耶,是你吗?”
贾平安问道:“什么?”
贾昱问道:“是你让诺曷钵低了头吗?”
“我说什么事。”贾平安点头,“对。”
贾昱心中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你说是安全感也行,但还有其它的。
贾昱忍不住问道:“阿耶,那你这几日为何不肯和我说话?”
贾平安说道:“不和你说话是因为你犯了错。那是仪仗,冲动不是外交场合的武器,而是毒药,所以我要让你自己反思。”
贾昱心中惭愧,旋即不解,“阿耶,那你还逼迫诺曷钵去算学低头……”
卫无双和苏荷这才知晓了此事,不禁好奇的看着贾平安。
贾平安招手,等贾昱走到身前时,伸手摸摸他的头顶,轻声道:“外藩人也配教训我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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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对吐谷浑并无野心,但若是吐谷浑生出了野心,贾某便主动请缨去西北走一走,巡查一番,顺带出使吐谷浑……”
戴至德见诺曷钵的面色骤然变得紧张,甚至是警惕。
随后太子又说了一番总结的话,大抵就是吐谷浑莫要辜负了大唐的深情厚谊,两个盟友该携手共享盛世。
诺曷钵随后告退。
“我送送可汗吧。”
贾平安请示。
舅舅,你不会是想动手吧?
李弘有些担心,但还是点头了。
他们前脚一走,戴至德赞道:“赵国公上次出使灭了奚人和契丹,让诺曷钵忌惮不已啊!”
贾平安和诺曷钵一前一后出去。
到了大明宫外,贾平安回身看了诺曷钵一眼,道:“好自为之!”
这一眼冷漠。
让诺曷钵想起了那一夜。
那一夜贾平安就在驿馆里和弘化公主下棋喝酒,随后树敦城中喊杀声整天。天明,叛贼的尸骸堆积如山。而贾平安就用那些尸骸在王宫前筑了一个京观。
贾平安走了。
一个小吏跑了过来,“见过可汗,国公有话转告。”
诺曷钵此刻还在回忆贾平安在吐谷浑造的杀孽,“请说。”
小吏说道:“国公说可汗该去算学给那些学生们说说大唐与吐谷浑之间的深情厚谊。”
诺曷钵呆滞了。
小吏问道:“可汗可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