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出现了一个人,他提着算命幡,戴着墨镜,一步三晃,布衣布鞋,但衣服的款式又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每走一步,腰间的铃铛就跟着响起来。
众人看着他,有点摸不准他的来路。
“上面写着什么啊,铁什么切?我霓暹语不好,来个大哥翻译下。”
“写的应该是‘铁口直断’。”有人念着算命幡上面的字。
“霓暹也有算命的?”那人疑惑道。
“霓暹受华夏文化影响很重,说不定还真有?”旁人也不确定了。
他们终于看清那人的装扮,那身布衣怪不得看起来这么不伦不类的,原来竟是平安时代的“水干装束”,又混杂着“中山装”的风格,看起来既宽松又紧绷。
他一边走着,一边吟诵着荒凉的腔调。
“萤火虫啊,一明一灭之间,寂寞啊,像是从身上梦游的鬼。”
他是用霓暹语吟唱的,稍微了解霓暹文化的人,心里霎时间蹦出一个词:绯句。
他越走越近,铃铛声和和歌声也越来越近,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铃声似乎有点诡异,竟和他的神仙形成了奇特的共鸣。
众人屏住呼吸,默默把手放到腰间,随时准备抽出武器。
那人终于走到他们面前,突然身形一顿。
众人的紧张情绪来到最高峰,而他把头一低,墨镜也跟着掉了下来,露出他的眼睛。
“怎么样,我这身打扮还可以吧?”
开口竟是华夏语。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都乐了。
“你怎么这身打扮啊?”打工皇帝乐道。
那人换了一只手拿算命幡,回道:“这不是为了情报搜集工作嘛,我是从古代获取灵感的,古代谍报人员装作算命道士,然后到处走街串巷,就算是跨越数个城市也不会让人怀疑。”
“唉呀妈呀,简直是太机智了!”铁子夸道。
那人不无得意的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这身打扮,还有贯口,都是专门练的!”
“可以的,大兄弟。”打工皇帝照例竖起大拇指:“思路清晰,嗨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人眉飞色舞,“这些完全看天分!”
说着,他提溜起衣服的下摆,走了进来,一边又问道:
“现在聊到哪儿了?”
“嗨,才刚开始呢。”铁子应道。
一通寒暄,原来这人代号为【道士】,是从隔壁城市来的,所以稍微迟了些。
苏茶将已知的信息都简单的说了一下。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发现了一个神一教的主要据点是吧,这次行动的目标就是捣毁它们?”打工皇帝摸着下巴总结道。
发现神一教的痕迹和据点,就要清理,这是行内的共识了。
这个臭名昭著的邪丨教,是全世界的敌人。
“不止,还有那个叫命命鸟的家伙,这种搞事的能力,说不定是地区主教级别的人物,当之无愧的大鱼!”道士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