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面带虔诚地轻吻金先生的手背,一如刚才见到的那样。
啧,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音响起。
接着是蛙二,蛙三。
他们亲吻完金先生的手背后,才欢欢喜喜地从另一边下台。
他们下台后,有侍者送上一方手帕。
金先生接了过来,擦了擦手,然后扔回给侍者。
苏茶分明地听见,刚才蛙人兄弟向金先生行吻手礼的时候,台下传来一阵哗然。
一些细碎的声音说着:
“逾矩!”
“僭越!”
“这几个小东西,怎敢如此!”
他们惊讶,甚至愤怒的重点,不在于金先生“恩赐”的公平与否,也不是妒忌这几个好运的小家伙。
而是蛙人兄弟“不合礼”。
他们这种坐在下层的小妖怪,怎么能、怎么敢亲吻金先生的手背?
听着这些细碎的话语,苏茶忽然觉得好大的荒谬。
一群妖怪,竟然也分起了阶层,讲起了权力,像是权贵一样排挤下层。
蛙人兄弟有些卑微的姿态,竟然在他们看来是逾矩,他们心中甚至不认可蛙人兄弟有“卑微”的权力。
这一切是多么的魔幻。
一旁的侍者向她这边凑了凑,似乎想要提醒她上前。
她朝他一摆手,雷厉风行的走上前。
“这是你的刀?”金先生问道。
苏茶一扭头,就看见旁边不知何时放着了一把刀,正是她呈上去的冷锋i型。
“是。”她说。
“上面有很浓的血腥味。”
“我用它杀了不少人。”
“杀了什么人?”
“好人?坏人?或许都有,我不知道。”
“你很坦诚。”金先生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我也有刀,请你鉴赏。”金先生抛出一道金点。
那金点迎风见长,一把刀出现在她面前,插进了桌子。
苏茶没有直接拿起来,而是把手伸了上去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