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获利,那谁吃亏了?”
“各取所需,就像以物易物,哪有吃亏这回事,嗯……非要说的话就是那个撞对象的,还有舔狗,还有单身的酸溜溜,像耗子,兴致勃勃的去搞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兴奋的。”
“……”姜禾跟着他来到阳台,看他拿着红色和蓝色丝巾放在盆里揉搓,倚在门框上道:“你以前说舔我。”
“是啊,现在也可以。”
“想得美。”
姜禾扭头离开。
七夕……
她那时候也有,只是和现在这个不一样。
打开电脑搜索片刻,轻快的节奏从音响里传出来。
“夜幕垂鹊桥会
七夕的念想
皎月归我轻随,烟火对影赏
小城老街上
有情人执手同徜徉~”,!
的大猪蹄子。
“红色……红色好吗?”姜禾小声问,手指捏着他的衣角晃晃。
她耳根稍稍有些红,那些视线让她不太自在。
“我喜欢,你这一身太素了,有时候要换换风格。”
许青拿着红色丝巾比划几下,展开后很大一块,或披或围都很不错,钓鱼时如果太阳大,戴个帽子把这个披肩上可以做到完全防护。
“五十卖不卖?”他朝老板问。
“卖!”
许青一掐大腿。
大意了!
“我是说五十两条,加上这个天青色的。”
“……”
老板幽幽地看着他,“小伙子,带女朋友不能这么抠。”
“这是我老婆。”
“……”
老板没脾气,经过友好协商,许青用六十块买下两条,拿袋子装着递给姜禾。
两个人一人拿着陶瓷罐,一人提着装丝巾的袋子,手挽着手走出去很远。
“你也会还价呀?”姜禾回头瞧瞧那个摊位,一般听到老板开始叭叭什么进货什么面料什么的她就开始头疼。
“基本操作,要是程婶儿的话应该能三十块买下来两条。”
“那我们不是亏大了?”姜禾大惊。
“三十块买个老婆,不算亏。”
“……”
姜禾瞅着他不说话。
即使口头上占便宜,也不可能在床上让他做些什么的。
“看那是在做什么?”许青见到路边聚起一群人,拉着姜禾快走两步。
有人说过,小市民是爱看热闹的,看热闹的时候一个个都像鸭子一样伸长了脖子来看——许青长得高,不用像鸭子一样,纯粹是闲得无聊,带着姜禾往近处一站,里面还有个熟人。
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