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笑不语,将手里的汤盅递上。
“这是什么?”缇兮问。
她凑近,低声道:“姑姑说,是时候了。”
缇兮瞳孔缩了一下,募地盯住那一盅汤水。
她怎么忘了,入宫前姑姑说过的,这血仇不能忘记。青阳殿里妖侍严守,又有御前赤练军镇守,任何吃食要进青阳殿,至少也会有三次试吃,还有燕瓷神医的亲传弟子亲自把守,绝不可能会有一丝侥幸与可能,若要瞒天过海,只有一个办法……
缇兮端着那一盅汤,自始至终都没有谁拦下她,直到她走到大殿,木然又怔忪。
“缇兮。”
她抬头,猫妖哥哥在喊她。
他坐在高高的龙座上面,对她招手,笑得温柔:“过来。”
干净又漂亮的少年,缇兮突然发现,这副模样她好像在梦里见过,一定在那被封印了两百年的岁月里反复梦见、反复刻画过,不然怎会如此熟悉。
她脱口喊道:“猫妖哥哥。”
很熟悉,连称呼都很熟悉。
她不知道为何她从来不喊梨花哥哥,固执地唤他猫妖哥哥,即便他不喜欢,可是便像是本能,像千千万万次反复倾吐,所以,总是脱口而出。
“怎么了?”
楚梨花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缇兮手抖了抖,许久,只吐出了一个字:“汤。”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瓷盅,抬手刚碰到她手背,顿了一下,眉宇的褶皱更深了:“手怎么这么凉。”他把掌心覆住她手背,“冷不冷?”
缇兮摇头,又说了一遍:“汤。”
有些木讷,她像被牵线的木偶,魂不守舍的。
楚梨花没有犹豫,接了过去。
她突然抬眼看他,想说什么,手却被牵住。
楚梨花拉着她坐下,把毛绒的毯子盖在她腿上,一只手端着汤盅,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有些气恼似的:“是不是又去划水了?”
缇兮点头。
他低头,轻轻咬她的脸,训她:“又不听话,现在天冷,你不要下水。”
她又点头,乖巧沉默得很。
楚梨花把她抱进怀里捂着,这才端起汤盅,欲饮。
缇兮突然大喝:“猫妖哥哥!”
他动作一顿:“怎么了?”
“我,”她支吾了一下,重重咬牙说,“我饿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那盅汤抢过去,抬头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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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洞房花烛,只是我梨花动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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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们也偶尔见面,幺幺总会同小花鲤说许多变成人后的事情,好激励小花鲤认真修习早日幻形,关于生崽,幺幺提过不止一回,她都四胎了。
小花鲤回忆了一下,高度总结归纳了一番:“幺幺说,公的和母的脱光了衣裳,再躺到一张榻上滚两圈,然后母的吐了,肚皮就会吹起来,那时候肚子里就有小崽子了。”
好有道理好深奥的样子!
缇兮不明觉厉,她好奇得很,问:“一定要脱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