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紧握的拳头松了松,一字一顿,冷冰冰地说:“我有条件。”
凤青神色自若:“你说。”
楚彧沉吟。
他家桃花,到底是要被这凤凰拐走,无关白灵令,单是桃花眼里那股明亮灼眼的决然,已经足够无坚不摧。
桃花像极了他,认定了,命都要搭进去。
楚彧略微沉了沉音,不容置疑:“日子我来定,大婚之前,桃花住大阳宫。”
凤青浅笑:“好。”
楚梨花撇撇嘴,想把杯子砸凤青脑门上,转头瞧了一眼,自家妹妹笑得眼睛都弯了,他更想砸杯子了。
桃花蹦蹦跳跳地跑到凤青跟前:“青青。”她欲言又止。
“没事。”凤青摸摸她的头,温柔地哄,“我会来大阳宫陪你。”
桃花这才心满意足地笑开了花,心情好的不得了,楚家另外两只猫的心情就坏得一塌糊涂了。
护了十五年的宝贝被撬走了,能高兴?
不爽!
楚彧与楚梨花都有个习惯,让自己不痛快的人,绝不能让他痛快。
楚彧懒懒落座,一只脚搭在了椅上,拾起那块白灵令,不轻不重地敲着桌子,抬眼看了看凤青:“既然婚事定了,我们再来说说这称呼的问题。”
凤青:“……”
楚彧似笑非笑:“反正日后就是一家人,你便随着桃花喊一声爹吧。”,!
大佬喝过两次酒,对大佬很是敬重,便越俎代庖先开口了:“训练啊。”
大佬整个气急败坏的样子,瞪着负责训练的女少将军,一顿吼:“训练就训练,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大佬果然是大佬,居然连女魔头都敢吼。
众位妖兵蛋子皆是替大佬捏了一把冷汗,只听见女魔头说:“没有拉拉扯扯。”
怎么回事?怎么听着很是……很是乖巧。
哦,一定是负重跳跳残了了,出现幻听了,继续竖起耳朵仔细听。
花满大佬火气很大,怒目圆睁,对着梅花酥女魔头就嚷嚷:“我都看到了,你摸了他的手,公母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你怎么能摸他的手呢?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妖了,你这么做是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
大佬就是大佬,真敢说,就等着被女魔头大卸八块吧。
就下一秒,女魔头抬起了手,一众妖兵蛋子不禁避开眼,不忍心看此等血腥的场景,预料之中的惨叫声迟迟没有响起,就听见那个粗砺的嗓音柔软了好几个度,带着点儿哄的味道:“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了。”
一众妖兵蛋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花满头一甩,十分之傲娇:“哼!”
梅花酥站在他身侧,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细语地:“花满,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花满挑眉看她:“错哪了?”
梅花酥仔细想了想,眼角微微半垂,哪还见一分戾气,柔柔弱弱羞羞涩涩地说:“我已经有了家室,不能和任何公的拉拉扯扯。”
一众妖兵蛋子:“……”
眼珠子瞬间掉了一地!
娘的,这一股子浓浓的打情骂俏的酸臭味是怎么回事?队伍中有只狗妖,只觉得瞎了自己的狗眼,被反复虐了一百遍!娘的,虐狗啊!
花满大佬一副大赦天下的神情,对梅花酥说:“那就不生你的气了,你去换件衣裳,我带你回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