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听着这话,越发大胆,直接垫脚在男人薄唇上也亲了一下。
“回礼。”
陆渊握在少女腰间的大手寸寸收紧,沉默几秒,抱着人上了马。
“抓紧我。”
男人话音落下,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护着少女,径直往远处的宽阔场地而去。
眼瞅着周围除了草地什么建筑都不再有,温梨初渐渐察觉出不对劲儿。
“我们……是不是跑太远了?”
陆渊勒住马,松开缰绳,让马儿在草坪上慢慢散步。
随即长指捏住少女尖俏的下巴,将那张小脸抬起,唇瓣相贴,沉沉出声:“这里没人。”
说完,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撬开唇齿,狠狠吻了上去。
……
另一边,陈家继承人被爆出脚踏两条船,其中一个还是已经被判刑的苏云熙,最重要的是女方竟然怀孕了。
陈氏集团声誉受到极大影响,股票大跌,众多合作方纷纷撤资解约。
陈老夫人急得不行,还在给自己老友打电话,希望对方可以施以援手。
陈父却看得分明。
就算闹出这种丑闻,按理说股票也不可能跌得如此厉害,尤其是那些合作伙伴,如今形势尚未明朗,未免撤得太快。
这一切……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推动。
他几个大步走到陈思礼面前,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
“看看你干的好事!”
响亮的巴掌声在整间客厅里异常清晰,站在另一边的陈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愣住了,回过神后连忙上前阻拦。
“你疯了?你打儿子干什么?!”
陈父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慈母多败儿!他都是被你给惯坏了,你现在还护着他?”
“成天就知道在儿女情长上耗费心思,还为了那个苏云熙做出这种事,要不是因为你,陆渊怎么会针对我们陈家?!”
陈母也知道一些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看见儿子被打,还是心疼得不行。
“这也不能全怪儿子啊,肯定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