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中夹杂着周翊懊悔的哀叹声,传遍了整座房子。
依旧笑得很大声的周琰被当成了帮凶,接下了父亲的全部火力,他的第一杯酒就不是只有一点儿了。
背着人上楼的陈雨洲步伐加快,“小甜粥,连你哥都骗了啊?”
“哪有,我真有些头晕。”白周被放下,两个人站在床边,“锦盒里是什么呀?”
“不知道,我没有打开看过。”他把两个锦盒放在床尾,“不着急看。”
可他的语气明显很着急。
她有些没跟上他的思维,“嗯?”
陈雨洲微微弯腰,单手捧起她的脸,大拇指在水润的唇上点了点,“锦盒又没长腿,明天看也一样。”
“终于等到你了。”
第95章已生效
楼下的家人们在高声畅谈、觥筹交错,楼上完全相反,安静的只有心跳声和眼神的交汇。
陈雨洲宽大的手掌贴在白周的脸上,“哥哥写给你的信可以拆了。”
白周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个锦盒上,经他提醒才想起信件才是重点。
她钻进了房间中央的帐篷里,翻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洲哥哥,你。。。”
她刚想问陈雨洲要不要陪她一起看,他已经把人抱坐在怀中了。
一年前,陈雨洲写给她的信件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这句话被他念了出来,“小甜粥,婚约可以生效吗?”
双方家长曾经说过,婚约是否生效由他们自己决定,定亲信物都拿到手了,就差她点头答应。
白周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笑了,用这一张信纸遮挡住唇鼻,往他怀里靠了靠,微醺的脸庞带着娇羞,“可以呀~”
陈雨洲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柔软细腻的脸抬起来,可在一瞬间,他写的信挡在唇上。
是他太心急了吗?
她皱起眉,“别的女孩子都是什么桃子味、草莓味。。。我刚喝了白酒呢!”
不是他心急,是她想要初吻更完美一点。
可他真的等不及了。
“像白酒那样浓烈,不是更适合我们吗?”陈雨洲的大掌抚上她的后脑,把她往前带了带,紧紧靠着自己。
“青梅竹马就像纯酿的酒,生来就只有对方,时机一到,自然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