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洲跟着周翊回屋内,看见园艺剪刀被放下他才问:“那。。。您能让我成功吗?”
他豁出去了,反正都被猜中,不如再真诚一点。
周翊顺手就拿起放在鞋柜旁的长柄鞋拔子,“你刚才说什么?”
长柄鞋拔子打起人来应该也会很疼的。
都问到这儿了,陈雨洲不可能退缩,“翊叔,我想以后和粥粥住,保证注意分寸,绝对会尊重粥粥。”
长柄鞋拔子在周翊手里甩了几下就被放下了,他就是想试试陈雨洲而已,但也不是说就这么答应了,“到时候拿点成绩来和我谈。”
有商量的余地就好,陈雨洲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屋内的白周远远地看见了这一幕,抱着花瓶就跑过来,“洲哥哥,爸爸怎么拿起了鞋拔子?”
“没什么。”陈雨洲把花一支支地放进花瓶中,“翊叔在鞭策我努力而已。”
“哦。。。”她没有继续问,她知道自家爸爸就是嘴硬,实际上经常夸赞陈雨洲的,“妈妈就喜欢这种颜色的花,我倒是没多大感觉。”
他脱口而出,“你喜欢紫色。”
一支无尽夏停留在半空中,准备要插进花瓶又没有后续的动作,两个人都想起了之前在洗车店弄湿衣服的事情,那时候白周穿着淡紫色的内衣,在湿漉漉的校服下若隐若现。
还有之前她收拾东西去陈家寄宿,收纳箱中的内衣大多数都是紫色系的,有深有浅。
他都看见,并且记住了。
白周踢了他一脚,“亏我还跑过来救你。。。”
不痛不痒的一脚,陈雨洲都没什么感觉,继续把花插入花瓶中,“你的喜好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当然要记着。”
他说完就捧起花瓶走向琴房,白周轻轻地笑了一声,因为她还看见了陈雨洲脸上有一丝红润,比她还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
“柠姨,翊叔摘的花,我放在桌上了。”陈雨洲纯粹是借花献佛,摆好花之后站在了白一柠面前,“柠姨,我能不能每周六晚上都留宿。。。”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白周去不了陈家,大学生没那么忙,他过来不就行了。
白一柠往客厅外看,周翊坐在沙发上喝茶没留意到这边,“和粥粥分开不好受吧?”
“嗯。”陈雨洲点头,“我不会耽误粥粥的。”
“好,我让人收拾好房间,今晚就住下吧。”白一柠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手机,急着和好友分享最新消息,“今年我偶尔会去外地,粥粥就交给你了。”
“还有阿琰,时不时问他几句,让他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