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的,还喜欢对人动手。
何安瑭一边看路,一边还要防止她揩别人服务生的油。
准备下楼,何安瑭刚迈下一级台阶,肩上的重量突然一轻,何安瑭的手搭在小琪的后颈上,她回头一看。
胡文慷从后面将小琪搀到了自己身上,何安瑭的掌心落空到小琪的后背上。
他以往都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今天晚上鲜有的放了下来,耷耸在额上和耳侧,遮掩掉了身上的精英风,这么看着倒是年轻了几岁,不像是27岁、快奔三的人了。
见何安瑭盯着他,胡文慷微微开口解释,“我也准备回去了,送一下你们。”
两位女士多少不太安全。
何安瑭点头,胡文慷揽住小琪大半的身子,卸掉了何安瑭身上的重量。
胡文慷将小琪拦腰抱起。
何安瑭将有些许发酸的手收回,稍转了转,低首整理了一下被小琪扒乱的衣领。
胡文慷将小琪的手搭上自己的肩颈,倒是没想到对方不领情,醉醺醺地瞧了他一眼,便一手呼在他的脸上,而后闭着眼说着梦话:
“姐不喜欢你这个类型,快松开,姐喜欢妖冶一点的。”
“……”
胡文慷的脸ròu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他脸上的肌ròu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何安瑭嘴角也抽动了一下,但是没有笑出来,还好她平常的眼眸就是含着水光的,多了几丝笑意也不明显。
胡文慷眉头皱起来,他仰着头,腾出一只手将抓住小琪作乱的手,将人桎梏住。
出了尔焕酒楼,叫了一辆的士,胡文慷将小琪塞进去,一个台阶没注意,他踉跄了一下,何安瑭站在一旁,出于礼貌,伸手扶住他。
同时,她挂在小臂上的包包也顺着下滑,掉落在地上,两人同时弯腰去捡,何安瑭先一步,她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胡文慷的手在地上抓空,他应该是还没有从踉跄出反应过来,迟缓地起身,声音厚沉,“不用,我该谢你。”
他又开口问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许是冬日太冷,他恍惚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骨子里透着一种疏离和淡漠,即使眉眼精致,但是永远没有过大的起伏和波澜,仿佛世间的一切忧愁和凡尘都躲着她走。
“不必了,你先送小琪回家吧。”
车里的“醉鬼”应声喊了一句,“斟满,再来一杯,姐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