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上的就是江宁棣的面容。
蓝眸,红唇,白肤。
她心悸动,但是还是倔强一句:“那也用不着买个岛吧?”
花天酒地,骄奢淫逸。
江宁棣亲着她的额头,知道她喜欢,唇瓣轻轻触碰,低笑开口:“能哄你开心,足矣。”
他是商人又是政客,怎么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
只是,他要的,她能给。
何安瑭知道劝不动,也就不劝了,转而又想到元旦假期,抬头想要说话,对上他含情凝睇的木目光,又顿住。
话在嘴里拐了个弯最后咽下去。
算了,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怎么了?”江宁棣向下,贴着她的脸,他的发质偏硬,刺在她的脸上,轻微的有些痒。
何安瑭推他的脸,躲开,言简意赅:“你的头发,刺挠人。”
江宁棣把她拽回来,像是天生反骨,偏偏就要没完没了地往她脸和脖子蹭。
逗地何安瑭“咯咯”地发笑,“别闹啊,痒哈哈,放开……”
嬉闹一阵,两人的位置互换,变成何安瑭搂着他,男人的头埋进她的身前,绵长的呼吸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传到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敏感的鸡皮疙瘩。
何安瑭虚虚抱着江宁棣的脑袋,另一只手抚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这样温情的时刻,在床上以前鲜有。
——
等到送江宁棣返程,何安瑭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不同于工作上的需要,而是泛着明珠光华的感觉,轻松真挚。
江宁棣看着她,深邃的眉眼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问道:“怎么感觉你笑得很开心,很想让我走?”
何安瑭掐了一下他的劲腰,隔着厚厚的大衣,并没有多疼,拧眉反问:“难不成,还要哭丧着一张脸?”
她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次的见面,所以对她而言,这是一场有期限的预谋,这一刻到底是分离还是下一次的再见,很难说。
但显然,她是个乐观主义者。
“好了,下飞机给我发消息,好好吃饭,注意调整时差。”
何安瑭像是例行公事,这些最常见的客气话,也包含着最深层的关心。
江宁棣来时没有带行李,去时也是一身轻松。
高大挺拔的身材,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