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瑭被欺负的难受死了,她受着气,先是不让他得意,不停地挣扎,而后发现挣脱不开。
于是只能将啃咬他肩骨的动作变成了间断连绵的湿。吻,连带着她不得已的迎。合讨。好着江宁棣。
她只想睡觉,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几乎将她拍的粉。碎,疲倦不堪。
江宁棣却精力旺盛,对于她的吮。吸、舔。弄、咄。咬全部收入腹中,却不给她想要的,反而越弄。越狠,话里话外沾上荤。腥。
到最后,何安瑭只能言语骂他,混着娇。吟,倒像是情人间的暧昧。
纯白的睡裙几乎完全变得酒红,桌上的酒瓶随意放置,夜色一口一口吞噬掉了她。
万籁沦陷,她寡淡的性子里藏着滚石暴雨,他风浩然,就将她喧哗,谨小慎微里,她与他偷偷酣畅淋漓。
——
何安瑭早上七点半被工作的闹钟吵醒,她手伸出被窝,还没有碰到手机,就被重新捞回被窝。
“再睡会儿。”男人嗓音温温沉沉的带着睡醒后的沙哑。
定时的窗帘自动拉开。
天气晴朗,但太阳还没有升的太高,清风吹人如初春,薄雾微溶,霞线明艳绮丽,看起来暖洋洋的,进到室内只有适好的自然光。
何安瑭依言,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江宁棣一只手轻抚在她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哄着她睡。
同时,他的长臂一伸,将何安瑭的手机拿过来,他将稍后提醒的闹钟关了。
江宁棣清醒了大半,他支起身子,半倚在床头,抬手拧在眉心上,缓了缓神智。
片刻过后,他侧目瞥过还缩在柔软被子下的女人,她的头埋在枕头里。
江宁棣的长指将被子拉下去,将她的脑袋露出来,轻轻捏了捏她脸上的软ròu,“今天周一。”
宿醉后的何安瑭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翻了个身,将头埋得更深,看似并不想搭理江宁棣。
他的话点到为止,也不强求。
见她不动,于是拉起她的一个手,将她手机的锁屏打开,想着帮她请个假。
何安瑭还在梦里,蓦然间空白的脑海闪过“周一”的字样,接着就是闪过从前自己起床上班的记忆。
一下,瞌睡就跑光了。
她哼唧了几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