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爱是困难的,但不是灭绝的。他懂她淡漠温和下的偏激和劣根,他偏颇她委屈和破碎。
他能在无数个夜晚给她战栗的欢酣,也能在每个平淡清晨的对视后轻轻在她额上烙下的一吻。
他爱她,不是见色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同频共振。
片刻,江宁棣站起身,何安瑭抽了张湿巾递到给他擦手。
“不用,我不嫌弃你。”
何安瑭的手却还是没有收回来,反而往他面前又送了送,甜甜一笑,“我嫌弃,你不擦等一下就不要牵我的手。”
江宁棣清隽的脸上浮现出邪气,慢悠悠地揶揄一句:“怎么还嫌弃自己。”
何安瑭置若罔闻,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那些书就是无聊的消遣。”
江宁棣俯身,和她耳鬓厮磨,像是春夜里燃起的篝火,炽热酥麻,“我倒是很感兴趣,今天晚上想与何小姐试试。”
“我没兴趣。”
“我看到你以前的校服了。”
“你翻我衣柜。”
江宁棣无辜,“我今天打开衣柜,你的校服就掉了下来。”
何安瑭语塞:“……”是我衣物长腿了吗?
江宁棣直起身,不再逗她,将手指擦净,牵起何安瑭往外走。
反正,进了狼穴,怎么样还不是由他说的算。
“去哪?”
江宁棣将她的手揣进羽绒服的口袋里,“先去吃饭。”
何安瑭点头,发现江宁棣一直注视着她,疑惑地扬眉。
何安瑭真真就是连头发丝都让他爱不释手。
即使是随意地扎了个低丸子,配上玫调的口号,她精致的眉眼就足够招摇,肤色不逊色于一地的落雪,稍稍一点光亮打在她身上,她的脸蛋透亮透亮的,还泛着红晕,微微上挑的眼眸更是娇媚勾人。
一眼就足以万年。
他总觉亲热不够。
何安瑭怎么也想不到,江宁棣会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她搞不清原因,只是也毫不示弱地望着他。
片刻,江宁棣一个吻亲在她的额头上,低沉道:“出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