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安瑭愣道。
江宁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调侃道:“某个不听话的小猫,动来动去,扰得我睡不着了。”
说完,他就伸手勾起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带着倦意,淡淡问她:“好玩吗?”
何安瑭没有反应过来:“嗯?”
江宁棣将缠着乌发的长指放在她的眼前,蓝眸湛湛地盯着她。
何安瑭乌眸无辜,“我睡不了……”
她的嗓子莫名沙哑了,侧过头用力地咳了咳,才继续说道:“我要起床,现在都下午了,我想吃饭。”
江宁棣轻挑剑眉,停在半空中的手带着她的发丝,指腹蹭了蹭她的脸,将指尖的发丝绕开,而后便翻身坐在她的身侧。
落下的长发掩在何安瑭的脸颊和鼻梁上,她拂开,接着也直起上身,抬腿准备下床。
地毯上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没有收,凌乱在卧室的各处,男士的和女士的纠缠在一起,似乎诉说着昨晚的荒唐情事。
何安瑭感觉眉骨在跳,她抬手揉了揉,半睁眼扫视地上的那些衣服。
有的甚至已经不能穿了。
看着这些,放肆又黏糊的记忆涌上心头。
何安瑭忘不了昨夜,胡渣刺人的硬性扎遍了她的全身,连她的脚尖都没有放过。
江宁棣看着禁欲又冷淡,在她面前清隽温柔,但是骨子里的恶劣和占有欲是藏不住的。
他在兴头上的时候,甚至还让她叫一些难以启齿的昵称和字句,可恶又无度。
男人似乎对一些带着禁忌的词汇格外迷恋,逼着她用她会的各种语言讲着各种羞耻且畸形的概念。
一边引诱,一边教唆,亲手将她浇灌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海棠花。
想着想着,何安瑭就腰酸,背也疼。
何安瑭有些骄矜,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东西,挑眉看着江宁棣,使唤着男人:“你要记得收拾。”
她可不想被冯妈知道这些。
“小海棠,你觉得你我们睡到这个点,旁人猜不到为什么吗?”江宁棣一脸餍食的表情,懒洋洋的姿态,放松又肆意。
“而且你们有句俗话,不是叫作‘小别胜新婚’吗?”
何安瑭脸上些许发烫,她从衣柜里拿里件能遮住脖子的高领针织毛衣,“你难道想别人看见我的这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