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棣手用了些力捏着她脸上的软ròu,咬牙切齿,又像是无可奈何,他轻笑:“只有小朋友才会像你这样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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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还是做了两份面,热气腾腾的,香气自下而上散开,整个餐厅都飘着烟火香。
两人对坐,恍然间,有一种回到了F国的那间公寓里,深夜江宁棣下完班陪她吃宵夜的错觉。
但是,何安瑭没有动筷,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人。
江宁棣挑眉,话里有话,“吃一点,等一会儿半夜饿了怎么办?”
何安瑭惯性思维,就想要回答,而下一秒对上江宁棣的眼睛,就懂了什么意思。
她手肘撑在桌上,微微歪头,笑得狡黠,“你这么累了,还有兴致和精力啊?”
这话带点挑衅的意味。
男人搅了搅碗里的挂面,慢条斯理,“有没有,等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接着江宁棣嗓音沉了沉,“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能够撑到第几次求我?”
何安瑭:“……”
他不耍流氓会死是吧?
挣扎了一下,她还是提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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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面,江宁棣便挟着何安瑭上楼。
刚过转角,何安瑭的后背紧贴在挂了壁画的墙上,微亮的金属画框膈着她的后颈。何安瑭仰着头,想要起开,却被男人托着撞在悬挂的墙面。
被迫承受着江宁棣的掠夺,她晃着神,手顾忌地抵在他的胸口。
江宁棣似乎瞥到了她身后的油画,轻吮着她的唇角,嗓音含着哑欲:“下次我给你画一副油画好不好?”
何安瑭没回答。
她身后的油画是欧特豪斯的水泽女神画像。
这一副画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美丽与仙气,水泽仙女以莲叶为遮挡,藏在浮萍之下,柔顺的发间别着一株白黄含苞的萍蓬莲,她的神情娇媚动人,姿态柔弱纤细,又楚楚可怜,让人怜惜且不敢靠近。
“听到了吗?”江宁棣的呼吸缓缓向着下方移动,他的鼻梁蹭在她的耳骨后面,暧昧缱绻。
何安瑭阖着眼眸,擦破了的红唇泛着水泽,她的脸色变了变,耳根发酥,渐染绯色。
她听清楚了,但是不想满足江宁棣的这种恶趣味。
男人倒是没有为难她,他的目光沉沉向下看看,何安瑭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