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戏院里好生热闹。
有人早就在戏台下候着,受人嘱托等着何安瑭来。
他引着何安瑭进到二楼的雅座里。
屏风隔开,小炉内烧着木炭,桌上也放着几盏小碟,是她素来爱吃的糕点。
何安瑭的莹白的细指靠近火炉,她的很凉的手背对着“吱吱”作响的火星,想汲取点暖意。
小厮从火炉上夹起茶壶,茶壶烧得滚烫,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他揭了个瓷杯,沏了一杯热茶,送到何安瑭的桌前,
“何小姐,今儿是今年的最后一场戏了,您赶巧儿,表演的折子在您手边上,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我,我在外头候着呢。”
何安瑭点头,扬了扬手,浅声谢道:“麻烦了。”
小厮便退了出去。
手上的血液流通暖意,白皙的手背上绯色散了一些,何安瑭方端起桌上微烫的茶杯,小小地呷了一口。
半盏茶,听到下面的锣鼓声,何安瑭侧目,为了保暖,錡窗还没有支起来,她只能从缝隙中隐隐地看到下面的景象。
像盐粒一般的白色从窗缝飘过,这外头应该又开始飘雪了。
何安瑭向外面唤了一声,小厮便进来帮忙将窗子支起。
这錡窗的精妙就在,热天开窗,凉风可以吹屋内,冷天开窗,能保证凛风不会直生生地刮到看客的身上。
第128章年末已至
何安瑭置下茶杯,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接着翻开桌子左侧放着的折子,第一个曲目就是季韫的。
她大致浏览来,季韫就只有这一个开场的曲目——《收关胜》。
没记错的话,这是一剧得需要每一位演员都有扎实的基本功,想要演的漂亮,还得熟稔,配合默契。
很快,打击乐的节奏响起,表演开始了。
这些年,何安瑭其实不太喜爱打戏,她听戏喜欢躺着闭眼听,打戏常是需要视、听结合才能相得益彰。
何安瑭拢过自己的衣袖,侧身向舞台上看去。
好在,年关的最后一场戏,大家都很卖力,舞台调动和演出节奏把握恰到好处,现场的气氛一浪高过一浪。
第一场戏下来,就足以调动看官们的注意力。
等季韫进到二楼,已经是第三首曲目的开始的时候,这时候唱的是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