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亮,黄昏的灯晕一圈一圈地环下来,映衬得她美得更具风情,颦笑之间摄人心魄。
江宁棣隔着屏幕,恍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明明心上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够依偎在一起。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长指扯了扯领带,嗓音低沉:“那就好,最近降温,多穿几件,不要生病,我又不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明天开始就叫司机送你吧。”
何安瑭搭在外套上的手慢慢落了下来,车内的温度比外面要缓和一些,她原本是打算脱一件外套的,被男人这么一说,她默默放弃了。
何安瑭理了几下衣领,“不用了,最近周围新开了个楼盘,我周末去看看,到时候住附近,上下班就不麻烦了。”
江宁棣没有强求,淡声应着:“嗯,我明天叫人给你收拾一套出来。”
他站起身,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何安瑭挑眉,觉得好笑手撑着下巴的软ròu,偏着头盯着屏幕。
她嗓音也染上了笑意,“江宁棣,这里是华亭,我长大扎根的地方,买套房我自己就可以处理,哪还需要相隔千里的你给我买?太瞧不起人了吧。”
江宁棣放外套的手一僵,深邃的狭眸看向屏幕里几分得意的女人,随后将衣服放好,慢条斯理地答道:
“那又怎么样呢?即使迢迢,我也时刻惦记着我的河汉女。”
这回轮到何安瑭愣住了,过了片刻,她才回道:“你的情话倒是越来越好了,出口成章。”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江宁棣的意态闲随,泛着笑意的嗓音像是润过酒水,昳丽又危险:“都是用来哄你开心的而已。”
何安瑭低低窃笑,娇嗔一句:“甜言蜜语。”
江宁棣温柔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的脸,他问道:“这周周末还有什么安排吗?”
“有,一个不重要的晚宴需要我替我奶奶去。”
江宁棣看得出她微蹙的眉梢,语气向着她这边,“走个过场就好,就不要喝酒了,来人攀谈不搭理便是。”
他的意思是一丝薄面也不用给别人留。
何安瑭点头,“我知道的。”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车流,微微正声道:“好了,我得先回家了,等一下高峰期,就得堵车了。”
江宁棣再嘱咐了几句话,何安瑭就挂断了视频。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