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瑭手扯住被子,就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听到男人的调侃,她眉梢轻蹙,面色怔了怔,带着疑问开口:“这……你都知道了?”
这倒是反让江宁棣没反应过来,他深邃的眉眼微微挑起,带着点笑意却又涔凉至极,“那我的小女朋友说说,背着我做了什么?”
何安瑭面色为难,抿着红唇,躲着他的眼睛,不敢看屏幕,像是愧疚般说道:“江宁棣,我不应该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和别的……”
她掀起眼皮偷偷瞄了屏幕一眼,顿住,而后接着道:“和别的男人去……”
她信口拈来,注意力全在江宁棣身上,故事都没有编完,她就感觉屏幕对面的男人较真了。
江宁棣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乌睫下的狭眸危险又锐利,像是要一寸一寸将她抽血剥骨。
何安瑭抿着红唇,收敛了玩笑话,语气还是软着,“哎呀,我就是胡诌的,没有这回事,你怎么说什么都信?”
想起来什么,她又补充一句:“不准再派人监视我。”
明知道是假话,可是江宁棣听着就是觉得不顺耳,一种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的不爽,他现在想要把对面的人拽过来,好好地教她说话做事。
他妈的,做到她服软为止。
江宁棣还是沉着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接着微微下滑,湛蓝的眸瞳愈发晦墨。
何安瑭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靠着床头坐起来几分,抓着被子的手往下拉,另一只举着手机的手伸直,她差不多半个身子都出现在镜头里面。
“你看,什么都没有。”何安瑭无奈解释。
江宁棣视线看下去,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又缓缓移回到她的小脸上。
何安瑭莫名觉得他在用目光一寸一寸将她凌迟,她有种被恶兽盯上的恐惧感。
气氛有些安静,江宁棣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男人换了个坐姿,手还是搭在桌上,他的喉结轻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你今天没有在家?”
她在何宅的卧室和瑜岚庭里的风格相差不大,但是相比较而言,何宅的卧室还是几年前她喜欢的样式,装饰相较更少女风。
何安瑭动了动,她抽了个枕头垫在腰后,镜头也跟着晃动。
她回应道:“嗯,今天回家陪老太太吃饭,天太晚了就留了下来。”
江宁棣的目光沉了几分,又问:“在家一般穿这套睡衣?”
何安瑭更加觉得他说话无厘头,她低头看了看,就是一套居家的长袖睡衣,很普通。
“有什么不对吗?”
江宁棣压低嗓音,宛若情人间的密语一般,“领口有些大,看起来一扯就坏。”
何安瑭脸上的红润刚刚散去,因为他的话又有些发烫,她驳道:“明明就是你心术不正,还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