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莹慌忙之下,忙乖乖坐好,不敢乱动:“皇上,您还好吗?”
她明眼见着皇上这两三个月,因着她怀孕,每每有了欲望,都生生克制地忍着,不动她分毫,眼中对她只有不舍和关爱。
她听林玉说了,女子怀孕三月之后,是可以行房事的,许是她也不忍心皇上忍得辛苦,这才有此一问。
“皇上,臣妾可以了。”到底还是面皮薄,她趴在应渊怀中小声呢喃了一句。
应渊听着她比蚊子声还细的声音,面上不由笑出声,转而逗着她:“夭夭不怕了?”
“皇上,臣妾也想让您开心些。”
姚莹说着,手上有些不规矩地在应渊身上开始乱摸,可她不精与此事,倒是惹得应渊发笑。
应渊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虽她摸得毫无章法,可在她面前,他难免不会有所反应,险些克制不住。
“不急,等你这胎更稳些,朕再向你讨回来。”
应渊到底是不忍心,生怕伤了她,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没有动作。
应渊见她这样,倒是笑着调戏了她一句:“可是夭夭想要了?”他不等姚莹回应,便伸手隔着衣裳揉捏。
“皇上,臣妾、”姚莹话还未说完,身子就被皇上逗弄之下起了反应。
“皇上,臣妾没有的,您别逗臣妾了~”话刚一出口,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欲迎还拒了。
应渊轻笑几声,凑近姚莹耳边低语:“别怕,朕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应渊有些薄茧的指腹一下又一下轻柔地触摸着她脸,缓缓移动,由上而下,最后她软成一滩春水躺在应渊怀中。
应渊见她身娇无力,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在床上,拿着帕子轻柔地替她清理干净。
“夭夭可是舒服了?”
“若是不够,朕、”
“皇上,您别逗臣妾了,臣妾羞得都没脸见人了。”姚莹被自己的反应有些羞得难以启齿。
“别怕,没人敢乱说。”
应渊见她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怕她闷着自己,替她把被子拿下,柔声哄着她:“也不怕被闷坏了,乖,把头露出来。”
应渊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