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和规矩一窍不通,但这种气度,并不是普通家世可以培养出来的。
淑妃笑了笑,看来传闻只能是传言。
花插好了,温莞莞抬头看向淑妃。
“淑妃姐姐,我插好啦!你看怎么样?”声音轻快,不娇媚,像清泉一般甘冽。
少女皮肤白如凝脂,澄蓝色的小鹿般的杏眸带着最纯挚的情感,就像一只求夸奖的小猫咪,让人一看便不由心生欢喜。
淑妃笑着拍手:“妹妹插的极好,我们看下一个吧。”
温莞莞一呆,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给她指导几句吗?
淑妃看出了她的疑惑,含笑道:“其实没必要那么严苛,姿态跟气度拿捏得当就可以了,外行也挑不出错处。”
“显然你刚刚插花的动作本身就很美,无需过多指点。”
温莞莞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道:“你不会觉得我插的很垃圾吗?”
之前老师说她心不静,插花只摆出了个花架子,看着好看,其实技艺根本就没入门,徒有其表。
淑妃失笑地摇了摇头:“你又不是要做大师,无需精通,应付外行人已经够了。”
温莞莞整个人目瞪口呆。
淑妃要求这么低的?这不摆明跟她说你只需要会个花架子应付别人就行了吗?
接下来,温莞莞确定了,淑妃真的只是要她学个花架子。
焚香她也是样子做得很到位,徒有其表,淑妃又夸奖了她,然后换到了下一个项目。
短短一上午,她就把琴棋书画,诗花茶香曲都过了一遍。
真就如她所说,很实诚,只会简单的插花和焚香,其他的一窍不通,稀里糊涂。
温莞莞拖着下巴,可怜巴巴地看着淑妃,像枯萎了的花,郁闷道:“淑妃姐姐,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淑妃没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我觉得你很好啊。”
经过一上午的了解,淑妃发现这姑娘实在是太率真了,傻里傻气的,什么都摆在脸上,一点城府都没有。
是真傻还是装傻,她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见惯了勾心斗角,总是要揣摩别人意图的淑妃,第一次见到这种单纯的人,难得放松。
她不禁想:要是她有一个这样的妹妹就好了,她一定天天宠着护着,给她做最好看的衣裳。
温莞莞一听,满脸不信:“你就别骗我了,我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