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一直没见过人……她都是躲在家里,今天不巧就被看到了……”
这件事说怪赵婉清吧,也不是这个怪法,毕竟赵婉清只是在院子里待着,是房珊自己走出来的,这才恰巧暴露了脸。
可要说怪房珊脆弱吧,人家的脸受了这样的伤害,换做任何一个花季少女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内心不受影响吧?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赵婉清走到床边,低头凑近了去看房珊的脸。
房珊似乎被她这样的端详吓了一跳,忍不住往被窝里缩了缩。
赵婉清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别怕,你叫珊珊是吗?让我看一下,没准儿我能治好你的脸。”
手下的肩膀愣住了,这才没有动了,只是僵硬的让赵婉清看。
一旁的还在痛哭的房夫人和门口蹲着的房师傅都静了,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的满是关切和焦急。
赵婉清看了半刻,又伸手摸了摸,“身上也有吗?”
房珊点了点头,用手在肩膀和前胸处划了划。赵婉清又解开她的衣服看了看,这才松开她。
“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我会联系我在京城的老师,他是京城有名的整形外科医生,曾经也救治过不少战争中烧伤的病患,你的情况虽然有些严重,但也不是毫无希望。”
检查完,面对着这一家三口那期盼又殷切的眼神,赵婉清给了一个还算温和的回答。
“真……真的?”房夫人惊叫,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房师傅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最后咬牙道:“那就多谢你了,要是京城那边能治,我就是……我就是把房子卖了也要带珊珊去治!”
被房师傅和房夫人千恩万谢的送出了门,赵婉清就看到了巷子里三三两两聚了几个人在说话,这些人一看到她出来,立马过来打探房珊的情况。
赵婉清看着他们八卦的脸,脸色冷冷的:“别人家的事就少操些心吧。”
这些人被她呛了,只好散去。
当天回去招待所,赵婉清立马就给朱教授写了信,阐述了房珊的情况。
赶着当天把信寄了出去,赵婉清又去国营饭店找了那个胖师傅。
“唉,我就知道他大概率不会愿意的……”胖师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