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惨淡,她才不相信有公社经得起盘查。
就算红桥公社报的数据没错,随便找个错处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长君自从上次派人陷害赵婉清的糕点铺子失败后,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今天她特意换了同事来开找个会,就是想要当面给林绍华难堪……
只要红桥公社扣上一顶虚报产量的帽子,那林绍华也跑不了被清算。
她得不到的,那就毁掉。
才不会留给赵婉清。
……
当天,赵婉清就从林绍华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她这是故意刁难我们生产队!”赵婉清愤愤不平道。
林绍华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赵婉清这才气韵难平的又躺了回来。
黑暗里,她靠着林绍华,望着黑黢黢的屋顶,莫名有种失控的感觉……
她没想到当初那个只是被拒绝了的江长君竟然又掀起波浪,这一次,她竟然还连带上整个公社……
赵婉清的预感没有错。
开完报告会的第二天,县里就派了人到公社查验粮食产量。
下到其他生产队查验,收成和汇报的数据一样的惨淡,查到水屯村时,收成立马就拉高了平均线一大截。
几个负责检查的工作人员把数据都记录下来,数据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红桥公社今年的粮食产量的确如他们之前报告的那样,水屯村生产大队的产量也没有虚报。
几人对视一眼,收了东西便离开了。
公社里的人见他们离开,以为这事就此清楚了。
可他们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这天,各个公社秋收上交的粮食送到县里。
林绍华是红桥公社里派来负责交接的会计,县里的两个计量员站在旁边,把红桥公社的粮食一一称量登记入库。
前面的几个生产队粮食交的少,很快就称量完了。
等到水屯村的粮食上称时,质检员却拦了下来,把一个袋子的米打开,道:“你们怎么拿陈米来充新米?”
一同前来送粮食的人听了这话,神情各异。
其他公社的人纷纷凑上来,脸上满是好奇。红桥公社的人却是气红了脸,“这咋是陈米了?这就是今年收的新米!”
虽然这不是他们生产队的粮食,但是水屯村生产大队也是红桥公社的一份子,他们自然是不会看着自己公社被外人取笑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