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你家向医生帮你活动活动筋骨,不出一个星期,你就能瘦回100斤。”
云黎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假模假样给傅星婳出主意。
“凡事过犹不及,做多了身体吃不消,我可不想让我家向医生在手术台上打哈欠。”
傅星婳直言不讳,理直气壮地拒绝。
“公狗腰有这么不经榨吗?我不信!”
云黎撇了撇嘴,对向林眠的能力深信不疑。
“一夜七次郎是骗人的,除非吃药,否则顶多五次。”
傅星婳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给云黎科普生理常识,脸不红心不跳地分享自己的私房事。
“五次已经很厉害了,我家贺狗目前最高纪录是四次。”
禁欲整整两个月,云黎非常想念食骨知髓的销魂,心不在焉地说。
“你家老贺进组了?”
两人是穿一条裙子长大的好姐妹,云黎只需一个眼神傅星婳就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肯定地问。
“你怎么知道?”
云黎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老贺要是在家,你用得着睹物思人?”
傅星婳理所当然地说。
“一孕傻三年,我这才第五个月,还有得熬。”
云黎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变淡,一语双关。
“你就知足吧,给生二胎的女科学家们留条活路,科技这么发达,人类的记忆能力只会越来越强。”
傅星婳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故作轻松地说。
“老贺给岁岁立了块墓碑,在天寿陵园,有空带你去看看他她。”
经过两个月的自我催眠,云黎已经渐渐接受自己流产的事实,面不改色地说。
“好呀,到时候我给岁岁做一个小蛋糕。”
傅星婳诧异了一瞬,满口答应。
“干爹也想去”
向林眠全程旁听两姐妹的对话,脑袋凑到摄像头前,卑微请求。
“那就一起去”
云黎心里满是感动,爽快地说。
“对了,你晚上有其他安排吗?来我家吃海鲜烧烤呗,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麻辣皮皮虾,老关和珊珊也来凑热闹。”
傅星婳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