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正餐,云黎又炫了一块贺明宵亲手给她做的榴莲千层,饱得自家君莫管。
「苏轼《猪ròu颂》:净洗铛,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黄州好猪ròu,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今天是云黎27岁生日,四位长辈识趣地将空间留给小两口,早早回房休息。
“老公,我的生日礼物呢?”
云黎脑袋慵懒地靠在贺明宵胸口,娇声问。
吃撑了不能立即躺下,贺明宵抱着香香软软的人儿坐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综艺。
“明早带你去看”
贺明宵故作神秘,卖关子道。
“是什么大物件吗?”
云黎来了兴趣,欣喜地问。
“别瞎猜,明天你就知道了。”
贺明宵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说。
“好吧”
礼物重在惊喜,云黎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看完最新一期《我家经纪人》,贺明宵抱着云黎走进浴室,洗洗刷刷。
云黎身体刚恢复,不适合活动筋骨,禁欲一个多月,贺明宵已经习惯了只喝汤不吃ròu,搂着娇妻盖着棉被纯睡觉。
公婆爹妈来京都探病的这半个月里,云黎每天早睡早起,作息格外规律,窝在贺明宵怀里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两人一觉睡到自然醒。
简单吃过早饭,贺明宵开车送亲爹亲妈岳父岳母去机场,待到四位长辈走进登机口,才带着云黎离开VIP候机室。
白色七座雷尔法不疾不徐行驶在郊区宽阔的马路上,云黎对亲亲老公给她准备的礼物隐隐期待,翘着二郎腿坐在副驾驶哼歌。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抵达京郊著名公共墓地,天寿陵园。(PS:‘公墓’不等于公共墓地!)
“来这里干什么?”
云黎没有多想,眉头微皱,好奇地问。
“跟我来”
贺明宵拉开车门,牵着云黎的手缓步穿过巍峨的牌坊,进入园陵内部。
贺明宵脸色讳莫如深,云黎猜不透他的心思,脑海里悄然闪过一个念头,来不及捕捉,一头雾水,和男人并肩而行。
“到了”
行至一块崭新的墓碑前,贺明宵停下脚步,没有松开云黎的手,提醒道。
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