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别去公安局报案了,剩下的二十块钱,我帮他们出!”
主任说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大团结给苏溪。
“小姑娘,现在你把大字报收起来吧?”
“大字报暂时还不能收。”
“你又想干嘛?”
“没干嘛,我刚才写大字报的毛笔和墨水钱,你们还没给我呢?”
写大字报的报纸是扫资办的,毛笔和墨水是空间的,苏溪没有花一分钱。
她是看不惯宁组长和李庆两人牛逼哄哄的样子,才故意得寸进尺的刁难他们。
“说吧,毛笔和墨水多少钱?”主任咬牙道。
“不多,毛笔一块,墨水两块,总共三块钱。”
“……要三块?”
他们供销社的毛笔三毛钱一支,墨水也才五毛五分钱一瓶,苏溪竟然要三块钱!
主任摇了摇头,又拿出三块钱给苏溪。
苏溪接过钱,然后把报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供销社。
苏溪这个滚刀ròu终于走了,主任松了口气,皱眉看着宁组长和李庆说道:“我帮你们出的那二十三块钱,在你们工资里扣!还有,你们俩这半年的奖金没了。”
“主任,别这样啊?扣半年奖金,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宁组长和李庆哀嚎。
“扣你们半年奖金还是轻的,下次再犯,我把你们下放到乡镇供销社当售货员!”
训斥完两人,主任背着手走了。
两个没眼力见的家伙,以为戴个红袖标就可以随便扣押下乡知青。
难道不知道有些知青是下乡镀金的,他们的家庭背景很深厚,不是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能够随便招惹的!
宁组长被主任训的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主任走远了,这才苦着脸埋怨李庆:
“老弟,哥哥今天被你害惨了,这好不容易藏了几个月的私房钱,也赔给那个小知青了,我拿什么去买烟抽啊?”
“老宁,李庆,你们这几个月的烟钱,包在我身上。”
这时,杜赛花从屋里出来了,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慰了几句,然后掏出一沓钞票,大方的递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