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诗顺水推舟:“行啊,你们说个数我听听。”
“一百贯!”庄氏想也不想就吐出这么三个字。
旁边的村民们都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庄氏却下巴一抬,理直气壮:“我们家九代单传,到阿升这一代可就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苗。现在这个独苗却被容诗害成这样,我没要她拿命偿就不错了!再说了,她不是从县城搞到了两百贯吗?我们都没全要,只要了一半,够对得起她了!”
容诗听完都笑了。
“这两百贯我们都是有用处的,给不了。”
“不行,你必须给!就这个价,一文钱都不能少!”
庄氏咬死了就要一百贯,而且要求容诗立刻付清。
在说话的时候,庄氏和容大成夫妻两个还干脆利落的一屁股往地上一坐,一副拿不到钱不离开的架势。
容诗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
“娘子。”
这时候,耳畔响起了顾长珩清朗好听的声音。
容诗立刻回头,就听顾长珩道:“虽然堂哥之前一次又一次出卖你是他不对,可他毕竟是你的兄长,那么现在他受伤了,咱们的确不能不管。只不过,一百贯钱我们拿不出来,那就还是选择大伯母提出的第一个要求——让他们一家三口都住在我们碧水村,等堂哥治好了病再一起回去好了!”
容诗眯起眼。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顾长珩压低嗓音:“整个碧水村都是我们的人,那只要他们落在我们手里,你觉得他们还能翻出来什么浪?”
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只是想到这一家子那死皮赖脸的德行,容诗还是不大愿意把这块狗皮膏药往自己身上贴。
“而且。”
顾长珩见状,又温和的继续劝说她:“你难道不觉得他们这时候才过来要钱的举动很奇怪吗?就这一家三口,他们谁是这么沉得住气的人?”
的确!
按照容大成一家三口的性子,他们早该在刚知道他们手里有两百贯的时候就过来敲诈勒索才对。
可他们没有,而是一直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