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效果。但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除了出汗也没别的毛病,也就不再把这个病当一回事。
可现在看到容诗如此郑重的表现,他心里又禁不住开始发毛。
“哎!”
这时候,容诗又发出一声轻叹。
叹息声轻如鸿毛,却又宛如泰山一般狠狠的压在了他的心口上。
“算了。既然张大哥不信我的话,我们又做不到给他找个合心意的媳妇,那我们是注定和他和解不了了。相公,我们先回家吧!”
容诗都不挣扎了,直接搀上顾长珩转身走人。
一看这状况,杀猪张急了。
“你们等等!姓容的,你先把话跟我说清楚!我这出汗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你又不信我,那我干嘛白费这个口舌?”容诗冷声道。
“那你也得给我说!今天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们俩谁都别想走!”
杀猪张话刚说出口,他那群肥嘟嘟的小崽子们就又飞跑过来,一家子将容诗和顾长珩两个人给包围在中间。
容诗走不掉,只能老实交代:“你这是肺气不足,卫阳不固,所以夜里出汗的时候偶尔也会伴有咳嗽的症状。而且,你一开始应该只是出夜汗,但是渐渐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你打媳妇应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再到现在……”
目光扫过跟前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小崽子们。
“这些孩子应该也都没少被你揍吧?”
一群小胖墩们闻言纷纷一怔,有几个甚至开始眼圈发红。
杀猪张也被容诗说的话震惊到了。
“还真是这样!那你是说,再这么下去的话我自己也会死?”
“没错。”
“容家妹子!”
杀猪张立马改变态度,竟然主动凑过来:“你能救我的,对吧?县太爷儿子的怪病你都能治好,我的这点小毛病对你来说还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你的病我当然能治好,而且我还把药都给你带过来了!”容诗展示一下手里的纸包,“这本来是我打算拿来作为和解的礼物的,但现在发现你似乎看不上。”
“看得上看得上!这药现在正是我急需的,我现在就跟你们和解!”杀猪张忙不迭喊着,一双手早把药包接过去,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可是,我们没法子给你娶媳妇。”顾长珩又道。
“我不要媳妇了!只要能治好病,我的坏脾气也就好了,到时候想娶个媳妇还不简单?”杀猪张笑呵呵的道。
“那好吧!”
容诗听了,这才颔首:“这一包药,你每天早起抓一把用滚水冲服。等一包药吃完,你的夜汗也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好好好,抓一把滚水冲服,我记住了!”杀猪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