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忌面色隐隐又变的惨白,眼睑深垂,将那一缕金光点在了南灵歌的头顶。
随后又将扼灵掷到了岸上。
刀灵怒道:“你干什么?”
他要陪着南灵歌,碍风华忌什么事了。
“你身上戾气太重,它不喜你。”
风华忌淡淡传音,将再次缠到手指上的金光送入南灵歌魂魄之中。
刀灵怒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虽一直在魃妇腹内,但对外的感知仍在,听到了药当心那些话,也知道风华忌说的是那块石头。
“我若是知道便好了。”
风华忌淡淡道:“你莫要闹了,它对灵歌的魂魄极为有益,你若与它同在一处,它便只会想着要与你争斗,孰轻孰重你应该明白。”
风华忌这么一说,刀灵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
南谣山顶一片寂静。
药当心这时却遇上了麻烦。
他知带着魃妇不能在人前露面,便特意挑了荒山野岭行走。
便是如此,还是遇上‘打劫’的了。
“她是我的。”
薄野藏一身血似的红衣,邪笑着挡在前方。
药当心心底有些发虚,嘴上却是颇为硬气的说道:“你说是你的便是你的?她脸上写你名字了?你唤她一声她答应么?”“阿卢。”
薄野藏唤了一声,魃妇突然间便跪倒在地,以头杵地,全身抖的筛糠一样。
薄野藏勾唇一笑:“你看,她不是答应了么?”
“……”
这个意外倒是药当心没想到的。
谁能想到禁地之中的一个怪物,居然真的会认得薄野藏还怕的像见了猫的鼠呢?
还有,他已经如此小心了,又是走荒山野岭又是隐了魃妇的气息,薄野藏怎么就能如此准确的找上他?
记得先前他与赤淆、赤夸一同回来时,赤淆可是大摇大摆带着魃妇上路的。
要不是他与赤夸拦着,只怕赤淆就会绑着魃妇招摇过市了。
那时候薄野藏不来抢,魃妇在南谣山那么久他也不抢,等到他落了单了才出来抢。
偷袭小辈,打劫小辈,这个男人,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按理说那仙尊若是拥有异宝,便不会打其他宝贝的主意。”
风华忌既然有了更强大的宝贝,就不会冒着与佛门交恶的后果打莲花座的主意,更不会多管闲事想将佛门的宝贝放生,那比抢夺更容易结仇。
“师父与师叔说了好久,后来觉得仙尊可能也不知道有异宝的存在。”
可能是哪个异宝到处玩耍,路过南谣时便调皮了一下呢。
“师父与师叔又说了好久,说了很多传说中的宝物,然后便说到了一个叫瞒天的宝物上。”
“据说瞒天是炼器仙人炼出来的无数宝贝中最完美最厉害的一件,可以随意化形,并能完美的隐匿气息,若是那宝贝不想被发现,便是神仙都找不到呢。”
说到这里药当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赞叹道:“既然是连天都能瞒,自然是十分厉害了,听说还能摄人心神,就连一般神仙也抵不住……”
瞒天……瞒天……
这两个字一入耳中,风华忌蓦的恍惚起来,药当心后来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到,整个世界都萦绕着瞒天这两个字。
“仙尊可曾听说过这般的异宝?”
药当心说了半天没得到一个字的回应,有些诧异的退开两步向风华忌脸上一看,立时被风华忌失魂落魄的模样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