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义现在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郡主竟然这么难缠!
换做是旁人要是听说了天花肯定避而远之,牧连檀溪倒好,不但不怕,竟然现在还出去张罗人要带着他回京城去!
“郡主——且慢!我现在尚且还不能回京,我还有一件要事没办,这可是王爷交代给我的差事,事关胤州府百姓生死,倘若我要是走了,那可就麻烦了!”邱子义模拟着左淩的声音朝着门口方向扯着嗓子喊着。
门外刚被牧连檀溪叫来的小六和小九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该怎么做!
小六连忙附和着邱子义的话,解释道:“郡主,大人说的都是真的,倘若现在回京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不说,许是还会被人捏到王爷的把柄,那可就麻烦了!”
几个人站在长廊上轮番一阵劝说……
牧连檀溪紧蹙着柳眉思索着什么,之前她明明在京城的时候听人说起过,人呢若是染了天花,得了一次就不会再得第二次。
这虽说只是谣传……
也没见着谁去实践过。
可是,左淩明明就在这一亩三分地待着,也没听说胤州府什么地方天花爆发,他从哪儿得的?
这一切也实在是太蹊跷了!
牧连檀溪疾步匆匆的往回走,她站在那道屏风那瞄了一眼,大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身形和左淩差不多……嗓音也一致。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差池?
“郡主,郡主止步!您要是再往前走一步,这可是我家大人大不敬之罪啊!他染了病,现在身上未着寸缕,您……”小六说着,他扑腾跪在了地上。
牧连檀溪见着这群人这般举动,属实也不好把事儿闹得太过了。
假如真的要是左淩在里面躺着,那可就不妙了!
她扯唇戏谑一笑,漫不经心的说着:“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方才看到了一只耗子钻了进去,没看清,许是我看花眼了!”
见着小六和小九两人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牧连檀溪又道:“本郡主何至于这般作践自己名声,我是同凌哥哥交好,但也不是下作!”
牧连檀溪颐指气使般的这一通怒叱,随即气恼的衣袖一甩,转身朝着房间外走去。
这一刻,屋内的几人纷纷都长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