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让顾司宴惦记上挽星,被这样两个雷厉风行的男人盯上,只怕挽星危险了。
她不能连累洛星辰,又让陆婉儿被她连累。
“想让我放过挽星?你就叫出来,我高兴了,就放过挽星!”顾司宴微凉的吻在秦南枝脖子上轻轻游移,微微长出的胡须轻摩肌肤带来的酥麻感,让她身体敏感的颤栗了一下。
“顾先生,我们回家你想听多久,我都满足你好吗?”秦南枝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卑微乞求。
“我就喜欢这里,比家里和车里刺激多了。”男人声音低沉暗哑地说。
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像烈火般灼伤秦南枝脸上的皮肌,想到陆婉儿明明比她小,却像姐姐一样照顾她,鼓励她,一声像猫儿般无助的低吟声从她唇中逸出。
虽然突破这样的心里防线,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但她不能让挽星因为她有任何闪失。
听到秦南枝低吟浅喘的声音,顾司宴身体一僵,只觉得得全身的血液逆流,加重了身上的力道。
“太轻了,听不到!”男人轻咬着秦南枝敏感柔软的耳垂,低声哑语地呢喃。
此时顾司宴没有用手禁锢秦南枝,秦南枝很想推开顾司宴逃路。
但是一想到顾司宴的手段,秦南枝便打消念头,比之前更大的屈辱声音艰难逸出。
“没吃饭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挽星的下场你懂的。”
见顾司宴这样说,秦南枝紧咬着下唇,然后深呼吸一下,将所有的自尊颜面都踩在脚下,极尽妩媚的叫了起来。
破罐子破摔的她,发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撩人心弦。
和秦南枝在一起快三个月了,每次秦南枝都像死鱼一样,让他觉得像在睡真人牌僵尸。
第一次听到秦南枝在这种时候的声音,顾司宴眸色深深,恨不得把命都撞在她身上。
顾司宴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官享受,秦南枝却痛得心如刀绞。
她有现在的下场,都是她自己犯贱,怨不得别人。
从她给他打电话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做好了被他羞辱的准备。
他那么恨她,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所怜惜?
是她高估了自己,觉得在他心里,她是特别的,却不知,在他眼里,她只是他需要时的玩物。
……
洛星辰见秦南枝迟迟没有回包厢,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