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狗带人抢了我们舟河码头的货?你让人死守,我这就带人去支援。”
傅靖霄挂断电话,目光愧疚的看着秦明月:“明月,战逸那狗东西带人偷袭我的货,这批货运往C国,一旦被抢走,对我们公司形象影响非常大,我必须要过去一趟,让洛星辰留在这里陪你。”
秦明月一听,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惊恐之色:“阿霄,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她被洛星辰折磨的手脚无力,根本就不是洛星辰的对手,季霜又出去买东西了,就剩她一个人在病房,还不是任由洛星辰宰割?
傅靖霄没有回应秦明月的话,目光威严对洛星辰说:“好好照顾明月,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回来绝不饶你。”
看着傅靖霄威胁完,像闪电般快速离开病房的背影,洛星辰嘴角抽了抽。
从医院到偏效的舟河码头,战逸就是开车漂移,也要一个小时时间,更别说还要带人踩点埋伏围击。
战逸绝不可能做到亲自带人去劫货。
要说是战逸的手下,她还相信,战逸本人劫货,洛星辰是绝不相信的。
那么,傅靖霄为什么要撒谎离开?
洛星辰转头,目光含笑地看向病床上的秦明月。
秦明月被洛星辰的笑容看得浑身发怵。
“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秦小姐,真正疼痛的滋味比假哭装疼的滋味爽多了吧?”洛星辰似笑非笑地问。
秦明月表情一凌,恨恨地瞪着洛星辰:“你是故意给我上那个药,故意折磨我的是不是?”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你之前演疼痛戏演的那么假,为了让你以后演的逼真一点。
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痛,相信经过这一次的痛彻心扉,你以后再演这种戏,一定会非常精湛的。
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份上,你就不用谢我的用心良苦了!”
想到自己受了长达一个小时,生不如死的折磨,秦明月恨不得把洛星辰生剥活剁,煮熟了喂狗吃!
“洛星辰,你故意给我上那些让我疼痛难忍的药,不是治疗我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等阿霄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