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闻着她香香的味道,搂住她脖子不断哼唧哼唧撒娇,说着无厘头的悄悄话,眼角瞄到庄儒品夫妻奇怪的神色,她不禁疑惑地歪头。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为什么一清早也不见了?我一个人吃早餐,无聊死了诶。”
庄儒品凝视母女俩几乎一模一样的轮廓,不由得百感交集。
之前不曾往亲子血缘上想,因此即便夭夭像宋栖棠,不过是觉得巧合。
生命,偶尔真是太奇妙了。
“伯伯和阿姨今天放假,你要去哪儿?我们陪你,好不好?”
庄儒品接过夭夭,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头,“后天开学了。”
夭夭笑嘻嘻回答,“庄伯伯,我上次说过,明天要跟糖糖去迪士尼,江叔叔给我们做司机,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宋栖棠目光微微眯起,无声冷笑,真不乐意夭夭这么亲近江宴行。
这是她女儿,她辛苦生的,江宴行只贡献了那么丁点东西而已。
“迪士尼?”庄儒品笑着摇头,“下次吧,明天我有事。”
既然江宴行有份,他们没必要凑热闹。
再说了,夭夭需要父亲,过两年,进入青春期,父亲的位置无人能替代。
赛伊达拉住夭夭小手,柔声相询,“逛街好不好?给你买新衣服。”
夭夭点头,“先去图书馆,我借了谢廷哥哥的油画书。”
又望向宋栖棠,得意地指着自己马尾,“我亲手梳的。”
宋栖棠看了眼她略微歪斜的马尾,不吝夸奖,“真棒,不过等会儿出去,我再给你梳个更漂亮的。”
夭夭的性格素来敏感,隐隐感到宋栖棠等人对自己的态度有所不同了。
并非冷落她,而是比之前更宠爱,更迁就。
因此,宋栖棠给她梳头发时,她乖得不得了,连小卷毛也没抱。
“糖糖,你还没告诉我,昨晚干嘛去了?”
宋栖棠编发的动作一滞,莞尔,“抓小偷。”
“哇,抓到了吗?”
“抓到了。”
夭夭揪着睡衣上的小兔子耳朵,“偷你什么了?”
宋栖棠气息艰涩,笑容逐渐消失。
感受着夭夭柔软的发丝,心房仿佛被石头压扁,再被舂头研磨后切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对夭夭足够好,但现在忽然意识到,其实她能给的更多。
错过了夭夭的幼年,所幸还能参与她的童年。
以后要加倍善待孩子,真正尽到母亲该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