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行静静迎视他,貌似猜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果不其然,庄儒品扶了扶眼镜,倾注全身力气的拳头猛然狠戾砸向江宴行!
能使头皮发麻的骨裂声震颤空气,夹杂男人愤怒的痛骂,“真不是个东西!”
——
陆皓谦半夜接到江宴行的电话,被那人寥寥数语揭露的事实惊得镇定全无。
台风肆虐后的街道杂乱无章,他车速开得几乎破表,争取最短的时间抵达。
做亲子鉴定的医院跟其他医院不同,并没多少人。
陆皓谦进化验室,第一眼看到的是倚着窗台出神的江宴行。
准确地说,是他颌骨醒目的青紫以及唇角裂开的血纹让他不得不如此。
这架势,俨然被女方家长揍过。
无可厚非。
换他的女儿被人糟蹋,他也会暴打对方。
即使江宴行没那种卑鄙的想法。
“来了?”江宴行漫不经心睨他,“没抄车牌吧?”
“就算闯红灯也认了。”陆皓谦松开领结,瞅向里面的人影,“七妹妹呢?”
“做鉴定。”江宴行习惯性摸出烟盒,眼尾掠过禁烟标志又临时放弃。
护士出门提醒,“江先生,到你了。”
“不必。”江宴行面容平静,淡淡启唇,“她的孩子就是我的。”
第420章嗯,我做爸爸了
无论当初得知宋栖棠狱中生女还是眼下,他从未怀疑过孩子父亲的身份。
当年因为周牧远,的确迁怒宋栖棠。
可在孩子的问题上,他不曾质疑。
自己的种,自己是知道的。
眼看护士进门,陆皓谦半真半假调侃,“行啊,人家英年早婚,到你这儿,直接晋级英年早父。”
气氛太沉重了,不刻意开点玩笑,很压抑。
失而复得固然值得庆幸,但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
江宴行也不合时宜地笑了笑,“嗯,我做爸爸了。”
难怪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亲切。
难怪他们饮食习惯类似,相处起来很温馨。
他一直认为,那不过是爱屋及乌。
实则是因为血缘强大的力量互相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