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他杀她全家的恨意。
甚至于就在刚才,那句质问的本意是他看阮秀珠太疯,所以搬出夭夭。
可阮秀珠却毫不犹豫说,夭夭不是她外孙。
尽管她及时收住话茬,但下文很明确了。
“夭夭并非可馨的孩子,那谁的?”宋栖棠淡然如水的眸子被莫名激起两分血腥,胸腔里的东西陡然跳得格外急迫。
相接阮秀珠下意识回避的视线,她舔舔唇,不期然想起一段非常久远的往事。
高飞去滨城抢夭夭抚养权的时候。
病床上的阮秀珠千叮万嘱她务必守住夭夭,还说高家注定断子绝孙。
夭夭不是可馨的女儿,但彼时阮秀珠言辞凿凿,夭夭必须姓宋。
姓宋……
宋栖棠愣怔,半晌说不出话。
她隐约想明白了什么,可那猜测太骇人,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婶婶……”
阮秀珠喉管剧痛,再一次避开她沁水的双眸。
已经到这一步,狡辩不起作用了。
想通后,阮秀珠笑了笑。
江宴行打量脸孔白得发青的宋栖棠,眉宇间折痕宛然,回忆阮秀珠的哭诉,身形骤然震原地,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冷却。
客厅站着三个人,奇怪的是,几近听不到任何吐息声。
良久,江宴行缓步逼近阮秀珠,阴冷的黑眸令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我和宋栖棠的女儿根本没死……她是夭夭,对不对?”
他眼底弥漫浅浅的血雾,俊脸显得狞狠,一把扣住阮秀珠肩头,“那个孩子并没夭折,真正死掉的是宋可馨的女儿。”
宋栖棠悚然一惊,巨大的震撼淘洗了心房后又腾起狂喜,这才后知后觉拽过阮秀珠另一只手,“怎么回事?可馨的孩子我亲眼见过的!”
正因为亲眼见过加上看过孩子的尸体,她从未怀疑里头有猫腻。
宋可馨的确是月子期间自寻短见的,她明明看到她生孩子。
对上阮秀珠流凌涌动的眼睛,宋栖棠不han而栗。
这些年,她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