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现在绣的是文竹,是为了给聂沉做衣服准备的。
天渐渐冷了,他似乎忘记了给自己添置衣服,几乎都是给她买,完全不管自己穿来穿去就那几身。
天色已经渐渐暗沉,大门外终于传来了响声。
八月九月警惕的抖抖耳朵,抬头看向院子的方向,没一会儿,似乎是知道来人是谁,摇摇尾巴,又趴了回去。
桃夭夭放下手中的绣梆子,莹莹水眸看向门口的方向。
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不多时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包裹。
“回来了?累不累?”
刚想起身,桃夭夭就被一双微凉的大掌摁坐在摇椅上。
“天冷,不要起身,想做什么跟我说。”
聂沉说着,还把毛毯又向上拉了拉。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问题解决了吗?”
“嗯,不是大问题,解决了,你吃饭了没?今天在家怎么样?”
聂沉搓搓自己的手,把手捂得热乎了,才捧起她的小脸蛋狠狠亲了一口,今天一天没见她,可想死他了!
桃夭夭抗议的把这人的大脸推到了一边,他脸上的胡茬扎的她脸疼。
“疼!”
聂沉意犹未尽的舔舔唇,行吧,待会儿再亲。
“吃了,今天每每送来了好多酥梨,我想做银耳羹的,没点起火来……”
聂沉失笑。
“你是不是傻,我给你留了明火,你没看到?”
桃夭夭满脸茫然,明火?在哪?她怎么不知道?
聂沉叹气,一手指向角落的火炉。
“那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火”
桃夭夭脸色微红,她好像把这个下意识忽略过去了。
“我忘了……”
聂沉起身,把包裹拿到她面前,没去在意她的小迷糊。
“没事,想吃我来给你做,你的手就不适合做这些。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包裹打开,两件长款斗篷出现在桃夭夭面前。
斗篷上的帽子领口都被白色的长毛包裹,长长的斗篷一件白色,一件大红色,厚实的一看就知道很暖和。
“哪来的?”桃夭夭惊喜极了。
“找人给你做的,这样以后你出门都不至于被冻的缩头缩脑。”
说着,又从包裹里掏出一个黄铜手炉,羊皮手套,十几双兔毛袜子,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