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跟着米亮走吗?”
聂沉专心的跟她磨着指甲,试图把指甲修的更加圆润无害,这样他也不至于后背再添新痕迹。
“会,她这次突然过来要么是真有事要么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在。”
“唔…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来找你再续前缘的?”
看她的执拗劲,她估计短时间自己不会有消停日子过了。
“媳妇,你说错了,我和她没前缘,也根本不熟,在这以前我见过她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聂沉委屈的咬了一口她的手指,把人抬起来放在一边,拉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给她修剪脚指甲,嘴里也不忘嘟嘟囔囔的。
“那是她的妄想,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一辈子都被你预定了,想跑都跑不了。”
那女人玩火早晚得自焚。
米家除了那个不喜欢回家的米会记还正常一点,米亮和他娘可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现在对吴倩倩这么热情,不是有目的,就是不怀好意。
不过听门外这对话,估计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霸道!”
闻言,聂沉把修好的最后一根指甲擦好,起身去洗了手,回来就把人扛在了肩上。
“哇!聂沉!你干嘛?要吐了!”
聂沉拍拍她的翘臀,语气横的像个山大王抢到了自己的压寨夫人一样。
“我能干嘛?当然是你啊?走,相公给你消消食!”
桃夭夭差点被他气笑了,这什么男人,天天想的都是这种事,整天就开始琢磨着新姿势。
“你不怕自己铁杵磨成针吗?”
聂沉把人摔在柔软的被子上,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柔软宣绵还有暖暖的阳光味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直接压下身子低头吻上她的红唇,柔软直接破门而入,双手灵活的把她从一层又一层的衣服里解放出来,一手盖住拢不住的绵软使尽巧技,另外一只手已经向下开始攻城略地。
“唔…”
屋外的太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在黑暗与光明最后相融的一瞬间,男人沙哑jojo的低哼声也从紧闭的房门里泄出了一点。
门外,早已经没有了那两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