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办事。
她看向桌上的那包药:“你看着,可能看得出是什么东西?”
流苏面色气愤:“是娘娘,刚刚奴婢已经看过了,是勾栏会用的那些下三滥的东西。
“娘娘,你说这齐王究竟是要做什么,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宋弗轻哼一声:“不知。”
流苏不知道,她却是心知肚明。
李元齐为了让她和陆凉川圆房,可是费尽了心思。
也对,对于他来说,自己这一枚这么好用的棋子,当然是要物尽其用的了。
宋弗:“不必探究目的了,反正事情快结束了。
“这个东西,销毁了吧。”
“是,娘娘。”
流苏心中很是愤愤。
“这齐王,真是不要脸。”
宋弗:“他向来如此,不必生气。
“去吧,处理的时候,小心些,别让公子发现,这几日他事情多,这种小事就别去麻烦他了。”
陆凉川何其聪慧,只要一看李元齐这个动作,就会有所怀疑:
好好的,李元齐下这种药,定然是有所图。
“还有几日就完了,我不想节外生枝,把这几日安安稳稳的过了,比什么都重要。”
流苏看向宋弗:“是,娘娘。”
此时,京城。
因为皇帝昏迷,朝堂人心惶惶。
还好,这两年皇帝也是很少上朝,宫中有内阁大臣,便也不至于出乱子。
这几日,都和寻常没什么不同。
但是大家都知道:事情虽然每日都一样,但是情势却是大不一样了。
宫中,有内阁,一切有条不紊。
齐王府。
幕僚们在书房,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会,李元齐询问各处安排的进度,幕僚们一一禀报。
“王爷,喜队都是我们的人,今日却不知为何没有消息传来,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另外一人:“是不是对方有人看得太紧,或者是我们的消息在路上便被劫了?”
“在路上被劫,应该不会,我们的消息是不经过通政司,而直接送到王府的。
“除了我们暗处的安排,明面上,通政司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再等两日,或许会有消息。”
李元齐听着幕僚们说的话,心中有些担忧。
他千叮咛万嘱咐,喜队在路上千万别生事,而要到了目的地之后,才开始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