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陈容娥在傅敏酥的小院里住了那么久,与其他几个嫂子比较,自觉和傅敏酥更亲近些,便主动开口解惑。
傅敏酥抿唇皱眉。
她怀疑,四个哥哥是被支出去的,为的就是对长房动手。
“好了,人也见到了,莫让皇上久等了。”傅柰兴在旁边提醒道。
“酥酥,你要进宫?”陆芝兰心里一惊,反手握住了傅敏酥的手。
傅敏酥只觉得手心里被塞进了一个小纸团,她不动声色的接了,紧拉着陆芝兰问:“娘,您生病了怎么也不派人来找我?”
“我哥哥们不在,我们几个女人家还要顾着孩子们,便没时间去看你,再说了,我也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陆芝兰温和的解释道。
傅敏酥却听清了陆芝兰话中的意思,四个哥哥不在家,他们没办法出门了,当下,她看向了傅甘棠。
为人父,他护不住媳妇,让陆芝兰跟着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为人父,护不住子女孙儿,女儿生下就任由人送走,儿子们的前途他也不敢争取。
他只知道做个愚孝的儿子,一昧的听从老头子的意思,舍弃所有。
傅甘棠迎着傅敏酥的目光,也很是无奈,只能垂下眸。
“酥酥,你为何要进宫?”陆芝兰追问,心里满是不安。
“皇上召见。”傅敏酥皱眉打量陆芝兰,问道,“娘,您可愿跟我去长青巷?”
“说什么傻话,你已出嫁,哪有为娘的跟着女儿走的。”陆芝兰颤了颤,笑着摇头。
“我只问,你们愿不愿。”傅敏酥坚持。
她预感到,这一次不带走他们,只怕再没有机会。
“酥酥,莫让大伴伴久等。”傅柰兴再次沉声提醒。
其他人都安静的旁观,没有插话,包括杜霜语母女也是如此,他们都看得出,老爷子生气了。
傅静珠心里更是迫切的盼望着,长房的人把事情揭出来,然后让傅敏酥闹一闹,到时,一个不敬长辈的罪名就逃不了了。
东煌以孝治国,有了这样的罪名,傅敏酥再有本事也没用!
傅敏酥转头看向老太监。
老太监笑眯眯的,似是没什么不悦。
“大伴伴,可否容我先给我爹娘施针?”傅敏酥看向老太j监。